两人在昏暗的路灯下,气氛正好。
蒲鸟还要跟着往前走,陆飘视野好,眼疾手快地把她捞回去,别叫她再次面临社死现场。
蒲鸟不明就里地被他拉到树后,疑惑地望他一眼,还要往外走。
他刚说出那句等等,她就已经表情怪异地回到了树后。
过了一会,她忍不住跟他吐槽:他们是变态吗?
陆飘看着她,决定不说话。
可她偏偏背靠着树干,喋喋不休,一会儿问他他们好了吗?我们要等多久啊?好了吗好了吗
还闲不住地和他讨论,接吻有这么好玩吗?很舒服吗?
她耳边一直只有她自己讲话的声音,忽然一个影子遮住了她头顶的月光,她抬起头看见陆飘已经站在她面前,呼出的雾气令他的漂亮的眉眼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他靠得很近,视线扫过她的眼睛,落在她的嘴唇。
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捧着她的脸。
与她调情一般,语速缓慢地问她,舒服不舒服,你不是知道的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
背靠树干的蒲鸟,也在仰着头,看着他,盯住他的嘴唇。
他低头垂眸,伸手碰了碰她的唇瓣,要再来一次吗?
那声线被压得低,甚至有些晦涩的味道。
蒲鸟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像猫咪示爱一样缓慢地眨了一下,她还看见他眼中那可以称之为难过悲伤的情绪,里面正在下着一场乌云密布的雨。
即使靠得这般近,却还是会伤心。
她不懂他为什么悲伤,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