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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离莫被薛景迁怒的态度弄得哭笑不得,但又觉得他这副小模样可爱得不得了,心里彷佛有根小勾子在不断往上提拉,勾得人心痒难耐。
他跟在薛景身后,看着个子矮小的男孩子推门走进房里,打开灯,在书柜前停下来,然后从里头抽出一本书。
淅沥沥,淅沥沥,阴雨落个不停,街上的景物彷佛都被罩上一层薄纱帘,天空是浑浊的灰,压得人喘不过气
薛景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感觉,但还是大声咬着字,将书里的句子念出来。
如果是换成面皮薄一点的作者,听到有人在朗诵自己的作品,估计会窘迫得想要把头埋起来;但是殷离莫却是愉快的瞇起了眼,一边听着薛景跳跃性的念着他写的小说,一边思索自己之后是不是该写一些情色性的文章,好让薛景喝醉时可以念诵。
他心里转着不甚正经的念头,那一边的薛景却已经啪的合起书,将其塞回书柜里,自己则是摇摇晃晃的坐上床铺。
喝了酒的薛景的下一步太难以预测,于是殷离莫也随着他坐下来,结果却听到他嘴里叨叨念念着什么。
一开始薛景的声音很模糊,像含在嘴里说话一般,但当几个关键词迸出来之后,他的音量就开始加大,语气简直是痛心疾首、咬牙切齿。
什么准时交稿,什么山盟海誓,作者都是爱情的骗子啦,假的,统统是假的!薛景挥着手,喋喋不休起来,一下子说笔电被偷,一下子说随身碟掉在火车上,还有小区停电、从楼梯上摔下来、肠胃炎挂急诊尼马的,是不知道我有开小号加他们脸书好友吗?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你只要专心带我一个就好。即使对方已经不是编辑了,但殷离莫仍旧是恬不知耻的灌输这个观念。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薛景来说才是最好的那一位。
什么?薛景彷佛这时候才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转过头,一双水气氤氲的大眼睛直瞅着对方不放,嗨,你好。
你好。殷离莫微微一笑,手指抚上他的脸,游移在点点雀斑上。
有人说你长得真好看吗?醉眼朦胧的男孩恍惚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用脸颊蹭着殷离莫的大手。
很多人说过了,但我只想听你说。殷离莫眼神温柔,彷佛薛景并没有喝醉,两人只是在进行一场日常的对话。
当然,如果燕晓晓在场的话,大抵会做出这样的评论:一个醉鬼、一个傻子。
你长得真好看。薛景从善如流的说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在床铺上,直勾勾的盯着殷离莫的脸,三秒过后,巴唧一声的亲在他脸上,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副傻气的模样,估计薛景清醒过来时都忍不住要唾弃自己了,但是殷离莫却是一手揽住薛景的腰,一手比向嘴唇。
亲这里才对。
他一点儿也没有趁人之危的罪恶感。这是薛景,是他暗恋了许久的心仪对象,他好不容易才获得薛景的告白,就算对方喝得醉醺醺的,但是可以利用的机会为什么要放过呢?
薛景的手指摸向殷离莫那双略薄但形状姣好的唇,或许是觉得触感极好,他不由得舔了舔嘴,然后在殷离莫灼热的视线下,如同被蛊惑般的缓缓凑过去。
一开始是舌尖轻轻的触碰,彷佛小孩子在舔着糖果,仔仔细细的沿着唇瓣的线条摩挲过一遍。
直到将那双漂亮的嘴唇舔得湿淋淋的,薛景才心满意足的想要退开来,然而殷离莫环在他腰上的手却阻止他离开。
里面也要亲才可以。殷离莫低柔的说,张开嘴,用甜腻得让人心慌的眼神示意着。
薛景晕乎乎的又重新贴向殷离莫,被他引导着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充满好奇心的探索起来。
一下子是齿列,一下子是滑腻的舌面,就连较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