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格大无语,信用卡多有罪吗?她爸妈都给她副卡有问题?银行的联名卡卡面设计的那么好看还不让人办了?办信用卡的业务员打工不易自己还不能帮个忙啦?美女心善遭人妒啊!
气死个人!
陈格格好想打爆成间狗头。
季回这时打来电话问她怎么快十一点了还不回?
陈格格随口说,哥哥不是出差了吗?
我说完出差下一秒就上飞机是吗?季回质问,语气听着很是不满。
陈格格愣了一下,不回答。
对面沉默了,季回自知情绪过激,又软下嗓门,你在哪?
陈格格不说话。
季回叫她,很晚了,我来接你。
陈格格还是不回答。
说话。季回有点没耐心了,他等了她一晚上,一句交代都没有,季回知道陈格格不加班,那肯定是去玩了,也不说一声几点回,关键他也不好去催她,什么身份呢?叫炮友早点回家好像不合适。
想到身份,季回更气闷了,陈格格到底要什么呢?
陈格格要犯病。
季回这一吼让她很难过,先前还感动季回跟大家澄清关系,现在只觉得他心里就是把自己当情妇对待。炮友是要尊重的是平等的,只有被包养的情妇才是要咽下委屈迎合对方情绪需求的。
她还想到成间背后诋毁她的行迹,想到初恋在男生面前炫耀他们初夜的事情
陈格格瞬间冷了情绪,对人类尤其是雄性们一点也爱不起来了。
被初恋伤害的后遗症大爆发,陈格格决定封心锁爱了。
季回等了半天,陈格格十分冷静地说,我回自己家,你换个人发脾气去吧。
电话就这么挂了。
季回在家气得摔了手机,奈何为了狗孩子新换的地毯厚到连个响亮声儿都发不出,闷哼哼一下,正像他的心情。
开车杀到她家小区,陈格格还没回来,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她从电梯里出来,看他的眼神十分冷漠。
他妈的就这么委屈吗?他是有多凶?他凶了吗?陈格格见过他凶起来的样子吗?
陈格格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开门,却也没说要他走。
季回跟进去,拉着她问她几个意思?
他来的时候,等她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气了,想着见到人,她跟之前一样娇娇地叫着哥哥抱怨他凶巴巴,他就抱她亲她把她哄开心了。
结果见了面,陈格格那副不认得他的死样子激怒了季回。
陈格格回答他的提问,什么什么意思?
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
陈格格!
喊什么?
季回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儿,他准备走人,陈格格说,我们谈谈吧。
季回坐去沙发上。
陈格格拿了两瓶水过来坐他对面,季回心里想的却是她怎么不坐他腿上了?
赖皮兮兮地对他说凳子沙发都太硬了必须坐在哥哥怀里才喜欢的人这会儿怎么坐玻璃茶几上了?
陈格格喝了口水,说,季回。
季回冷笑一声,名字都叫上了。
她说,咱俩结束吧。
季回都不想问原因了,再问就犯贱了,陈格格有那么了不起吗?
行。他起身就走。
*
季回开着车一路狂飙,中途他给小林打了个电话,让把成间叫来。
小林虽然第一时间看了眼手表,转念又觉得合理,他们要收拾谁还得看对方睡没睡么?
打电话给款冬,款冬说马上过去。
来到季回的酒庄安排了一下,坐等成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