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可近了,但离得近没用,款冬压根儿听不进去女孩子之间这些嘀咕,隐隐约约听了几个词,断断续续连起来就是季回爱吃糖。
季回爱吃糖?他怎么是这么个人?大男人还吃糖?又把陈格格得罪了,陈格格一向是孩子气,款冬轻而易举得出季回把陈格格的糖吃光了这个结论。
这也太惊悚了,款冬觉得自己都要不认识季回这个兄弟了,好家伙,还爱吃糖呢
季回追上格格拉住她,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格格盯着他,眼神却是空洞的,季回下意识反思自己的口吻是否太冲,好像没有他语气更软了一些,总得给我一个解释机会吧。
格格耸耸肩,解释什么?不用解释啊,人人都会观察嘛,很正常。
季回要崩溃了,他这回彻底没话说了。
上前一步试图拥抱她,格格手指抵在他胸膛上推开他,别跟着我,我要自己走走。
季回偏要跟上,这条路只能你走?
格格生气,换路线,季回紧跟不舍,七拐八拐,也不知走哪去了,一条小路走到头,眼前开阔,广场左侧一颗参天大树,枝桠繁茂,葱葱郁郁,挂满了红色布条,一看就是许愿树。
格格走上前去,看不清布条上的字,但猜也猜得到,姻缘占比不少。
她冷笑一声,十分鄙视,污染环境,虐待植物,什么玩意儿!
一位穿着马夹的工作人员走上前介绍,您好美女,要不要许愿?这是爱情树,许愿很灵的哦,每年都有许多新婚夫妇来还愿呢。
格格刚要发表对这种迷信行为的批判,季回搂住她说,你不需要。
格格同意,说了句对的,我不配然后低下了头。
工作人员很懂眼色地逃离情侣吵架现场。
季回忍着笑上前握住她的双手,他低头靠近她,小声说,宝贝乖,不生气了好不好?
格格没反应,但也没推开他。
季回心软了,刚刚走了一路,他消化了不少情绪,虽然心底多少觉得格格有点小题大作,但转念一想,她的情绪也不过是因为他而牵动,这样一想,格格再怎么作,他也觉得是甜蜜了。
不对,为他的一点小事就伤心的宝贝,哪里能算作?
季回还想到那天在家里她给自己做早餐就为了验证答案,明明撒个娇耍个赖他就承认的,偏偏一大早爬起来给他做吐司,知道了那个不值一提的秘密又那么开心,季回再难不疼她。
他轻轻地拥住格格,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再告诉宝贝一个秘密好不好?
啜泣声传入耳中,季回把她的脸抬起来,格格哭得好不伤心。
格格在赌气地说完自己不配之后就哭了,好像自己真的不配一样。
别哭。季回慌了,他抱紧她,说,我保证这个秘密绝对没人知道,真的。
他也顾不上难为情了,再小声对她说,我怕针就是打针从小就怕。
格格愣住了,看着他的眼睛,心想渣男又来故技重施了吗?
季回继续哄她,真的,不信你拉我去打针,我会哭得像你现在这样。
噗!格格破涕为笑,但也只维持了一秒。
她正想说话,季回突然表情严肃地说,不对,这个秘密我妈也知道,不算。
哼!格格扭身要走,被他拉回来重新抱着。
他说,我的宝贝必须知道一个真正的秘密,独一无二的,最特别的秘密才可以。
特别二次刺激到陈格格的心,她又开始掉眼泪。
季回想了想,说,有了,这个秘密连苏老师也不知道,别说她,就连我也是最近才证实的,要不要听?
格格想听,但不想承认。
季回见她身体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