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高大健壮,此时已经完全扯下了身上的衣袍,露出了一身深褐色的健壮肌肉,深褐色的皮肤上浮着浅浅一层汗,包裹着漂亮性感胸肌,吕眸色深沉地看着,雪白的双臂揽着他的肩背就将人拉了下来,仲文彬顺从地俯下身,紧接着,便见吕潇伸出了湿软的舌尖,轻轻贴在了他的皮肤上,轻缓地舔舐着上面的汗珠,吕潇眯着眼,眼睫卷翘,眼尾嫣红,点缀着那颗泪痣,勾的人魂都没了。
仲文彬只看着这一幕,就已经达到了感观上的极致高潮,如果不是极力忍耐,他恐怕已经畅快淋漓地射了进去。
感觉到身体内肏干的巨屌停了下来,吕潇扭了扭腰,浅浅吞吐着穴内的肉根,咬着仲文彬褐色的乳头,口齿不清地要求道:“快动。”
仲文彬倒吸一口气,深埋在肉穴内的性器也跟着突突跳动着涨大了一圈,将本就紧窄的肉逼撑得严丝合缝。
吕潇满足地轻吟一声,仰着头,神情迷乱地像只发情的妖精,仲文彬被勾的浑身肌肉紧绷,掐着吕潇纤细的腰肢,便挺动着结实的劲腰,狠力在穴内肏干了起来。
原本还能游刃有余调戏人的吕潇,立刻便在这凶狠的肏干中丢盔卸甲,哭叫着射了出来。
高潮后的肉穴抽搐着喷出汩汩滚烫的淫水,却反而刺激的性器越发坚硬暴涨,粗硕的性器狠狠肏开紧紧闭合在一处的穴肉,硕大的龟头,无需任何技巧便能碾过穴内的敏感点,爽得吕潇抖着腿尖叫着哭出声来,原本因傲慢而舒展着轻扬的眉毛立刻紧紧拧在了一处,看起来似乎很是难受,然而那甜腻的呻吟,软烂的肉穴又无不再诉说着吕潇的欢愉,就连那缓缓低落的泪珠,都是性爱欢愉的产物。
仲文彬长这么大,漂亮姑娘都没见过,第一次破处就遇到了这样一个妖精,哪里还把持得住,只想肏得这妖精哭得更惨更大声些,最好是被他肏死在床上,再也不能去随意勾引别人!
仲文彬的武力值都是多年来在战场上生死拼杀来的,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浸透了血与汗,包含着强劲的能量与力道,当仲文彬真的发起狠来,肏穴的力度与速度立刻飙升,遒劲的蜂腰前后耸动着几乎闪出了残影,不断挺腰蛮横地去捣弄那骚浪的肉穴,直将那肉逼肏得抽搐着射出一股股清液。
再一次被肏到高潮,吕潇软着身子躺在榻上,大开的红唇堵不住顺着嘴角流下的涎水。
吕潇无意识地落着泪,只觉得快感急剧堆积,已经到了一个他完全不能够承受的程度,吕潇呜咽着,伸手推拒着仲文彬的肩膀,然而仲文彬身材高大,整个人贴过来时犹如一座大山一般,吕潇全盛时期都不一定能干的过对方,更不要说此时被对方压着操射了两次,体力流失严重,已经完全失去了拒绝的先机,只能被仲文彬抓着手腕按在头顶,挺腰一下一下,缓慢且重地顶进深处。
吕潇是爽的,但太爽了,吕潇哭叫着,想让对方停下来歇一歇,仲文彬却像是只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只知道在他身上肆意驰骋,一次又一次地顶撞在他敏感点上,刺激得他肠肉一阵痉挛,完全被操服了似的,殷勤又谄媚地将他裹紧,完全不顾主人的意志,只专注地维护着侵犯者的权益。
仲文彬不断挺腰狠肏着那软烂的肉穴,只觉得情爱一事,确实是一件极舒爽的事情,难怪他爹的那些兵,一得了空,就成群结队地去狎妓。
看着身下面色绯红,眼尾都哭红了,看着可怜巴巴的妙人,仲文彬心道:他第一次就上了个这么带劲又漂亮的妖精,以后又怎么会看得上其他人。
不过很快仲文彬就释怀了,既然已经看上了,到时候离开的时候就将人带上,紧紧地绑在身边,他想要的荣华富贵自己也可以给他,只要吕潇愿意留在他身边陪着他,自己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大庸国是可以迎娶男妻的,反正他老子也不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