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吗?”
咬牙按住仲文彬在他身上乱摸的手,吕潇终于觉察到了对方的用心险恶,仲文彬挑着这种时候说,他还有什么拒绝的权利?难道不是只有对方尽兴了,这马才会停下来吗?!
吕潇慌得呼吸都乱了,咬着后槽牙狠狠地骂了句,“卑鄙!”
仲文彬抖着肩闷笑出声,已经明白自己这是得逞了,伸手就将手中的缰绳递到了吕潇的手里,仲文彬却松开手直接摸进了他的衣服里,理直气壮道:“潇潇,好好看着前面的路,可不要撞到树上了。”
吕潇气得浑身发抖,对仲文彬的无耻简直叹为观止,但仲文彬敢松手,他却是不敢的,只得握紧了手中的缰绳,咬牙承受着对方的骚扰。
反正只是亲一亲,摸一摸,他可以忍!
因为天气热,吕潇的头发全部扎了起来,自然而然便裸露出了纤细雪白的脖颈,看着这嫩白中微微染着红的后劲,仲文彬急喘了几声,便俯身贴了上去,滚烫的唇舌触碰到那微凉的皮肤,怀中人立刻便颤抖着,压抑地喘息出声。
感觉到吕潇的反应,仲文彬停顿片刻,唇舌立刻对着那雪白的颈子进攻了起来,双手探进吕潇的衣袍,一边握住一个捻揉了起来,吕潇仰着脖子轻叫一声,立刻便软倒进了仲文彬的怀中。
敢这么在马背上玩,这自然是因为胯下的马儿极具灵性,仲文彬相信,就算吕潇忘情之下瞎指挥,该怎么走,马儿还是会怎么走,所以仲文彬根本不怕,相反,吕潇每每舒服地想要沉浸其中时,立刻就会被在马上这件事吓出一身冷汗,双手死死握着缰绳,吓得身体紧紧绷起。
然而吕潇想要打起精神,奈何猪队友一个劲地在他身上啃着,吕潇爽得直打颤,完全软倒在了仲文彬的怀里,仰着头不断喘息,只手上还非常形式化地捏着缰绳。
仲文彬终于如了愿,滚烫的唇舌将吕潇玩弄了个遍,虽然不能将吕潇从头到尾都侵犯一遍,仲文彬依旧心情激动,与之相对的,身下的性器便立刻硬硬地顶在了吕潇的屁股上。
感受到顶着屁股的那根东西,吕潇整个人都僵住了,但他私心里还是觉得仲文彬是没有这么疯的,哪有人在马背上做这种事啊?
然而,仲文彬就是会用事实告诉他,一切不合理的事情,放在仲文彬身上都会变得合理。
腰带被解开,松垮的里衣根本阻挡不了仲文彬的进入,仲文彬就着这样的姿势,抵在穴口处的手指,便被在马背上上下起伏的吕潇自然而然地吞吃了进去。
进入得实在有些过于顺利,而那肉穴也过于湿软了。
仲文彬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捏着吕潇已经硬起的下身,拇指微微用力地在他的顶端碾了碾,吕潇立刻抖着身子哭出声来。
“出来见我,也要先皇上上一次吗?”仲文彬贴在吕潇的耳边,声音冷沉地问。
看着他眼中凝聚的黑暴,吕潇咽了咽口水,还是没有嘴硬作死,乖乖地回答道:“出来之前擦了些伤药……”
“伤药?”仲文彬手指在穴内四处摸索了一番,只感觉到了那肉穴软烂多汁,并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而吕潇更是被那根手指搅弄得掉着泪,爽得哭出声来。
抚摸着他绯红的脸颊,仲文彬眯着眼轻声道:“只是手指而已,你就已经激动成了这样,这要是真肏进去,你该怎么办啊?”
听到仲文彬的话,吕潇害怕地直摇头,甚至有些妥协地道:“不要,我不行的,求你了,只要不是在这儿,随便你哪里都行。”
然而仲文彬却不答应,抚摸着吕潇的脸柔声道:“箭在弦上,潇潇,你就先忍耐一下,之后我们再找个好地方,哥哥再好好地疼你。”
吕潇差点快被仲文彬的厚颜无耻气死了,这家伙居然不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