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面前,男人黑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勾着讽刺的笑意。
“怎么能连自己男人叫什么名字都给忘了呢?宝贝儿,记住了,我叫邹旭渊,再敢忘了我,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说罢,不给吕潇任何反应的时间,邹旭渊就伸手扒下了吕潇最后的遮挡物——内裤,抚摸着那根尺寸不小,颜色却是干净的粉红色的肉物轻声道:“它倒是还跟我上一次见它一样可爱,又干净,味道也好。”话落,就张嘴含了进去。
吕潇已经完全把人给忘了,只以为男人是原身以前招惹的烂桃花,简直欲哭无泪,见男人竟然就这么压着他,旁若无人地帮他口了起来,吕潇又爽又怕,想直接给他一拳,但自己的命脉还在对方的嘴里,吕潇实在害怕对方这一不小心,他下半辈子的快乐就没了,只能羞耻地揪着对方头发,妥协道:“求你了,别在这儿,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只要穿好衣服,他就有跑的机会!
然而邹旭渊根本不搭理他,只嗤笑一声,揉着吕潇已然硬挺的性器,道:“吕少爷如此风流成性,就连人来人往的酒吧里,都可以露出下半身来让人帮你,一点儿都不知道羞耻,怎么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倒是不愿意了?哦!我明白了,莫不是吕少爷你有暴露癖,觉得这里人迹罕至你不喜欢?没问题,那咱们现在就换个地方!”
说着双臂便抱住吕潇的大腿,似乎要将人直接扛走,吕潇吓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害怕这人真的把他拉到人前,只得软着嗓子哄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一个封闭的环境……”
“封闭的环境?”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哪里戳到了邹旭渊的肺管子,邹旭渊咬牙切齿的,几乎是要把吕潇的手腕给捏断了。
“我只恨当初没有直接在酒吧强奸了你,你怎么就这么下贱,是不是一天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
吕潇原本就被他捏疼了,此时听到邹旭渊的话,更是火冒三丈。
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就管这么宽呢?他跟谁上床还要跟这个谁打报告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跟谁上床跟你有哪门子的关系,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教训我?!这位先生,如果脑子有病,就赶紧去治,别走在路上,逮着谁就咬谁!”
邹旭渊震惊地看着吕潇,难以相信对方居然还没有把他给认出来,可见是一点儿都没有将他给放在心上!
这个想法刚刚浮起,邹旭渊便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邹旭渊没有再言语,一把掰过吕潇的身体将人摆成了面朝墙壁的姿势后,就扯开皮带,将那根紫黑色沉甸甸的肉物释放了出来,不顾吕潇的反抗,掰开他的屁股就挺腰往里顶弄。
吕潇痛呼一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简直难以相信这人居然敢如此大胆,就这么青天白日地就要强迫他。
吕潇想骂人,无奈绞尽脑汁,也只喊了几句“混蛋”,“畜牲”,不仅一点儿没有阻止对方的行为,反倒激得他越发激动,手掌捏着吕潇的两瓣皮肤大力分开,肥硕的龟头就低着穴口恶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好疼啊……”吕潇咬着唇,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白皙的手指死命抠着墙壁,却依旧疼得他脸色苍白,冷汗挂满了额头。
这他妈真的是强奸了吧……
吕潇心里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最大的部分进去,剩下的就容易多了。邹旭渊揉了揉穴口,见那里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轻骂了句“骚货”,按着吕潇的腰身便缓慢地动作了起来。
吕潇抖着腰,哀哀地啜泣着,然而没隔多久,那足以令他头皮发麻的痛楚却已经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快感,直砸的吕潇脑子都懵了。
邹旭渊也是明显感觉到了吕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