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绷紧,抽噎着抱着腿,小股小股射了出来,精液淌在肚子上,很快就散了热气。闵竹肚子像被人打了几拳,疼痛暴起,直接抽干了他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连腿都抱不住了。
流浪汉不懂什么动胎气,更不懂孕夫要保暖,只觉得闵竹太不耐操,眼见着男孩肚皮都冻得青白,连落上去的雪花都化不开了。脏兮兮的手摸上去,搓开那一层薄薄的雪,把着腰将人拖拽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紧致的后穴还含着硬热的鸡巴。湿哒哒的毛衣终于被拉下来盖住肚腹,但奈何已经被雪水浸透,湿冷地裹住肚子,半点热气都存不住。
流浪汉的欲望还没纾解,不可能轻易放过男孩。鸡巴和甬道相连的位置,渗出一些粘液,流浪汉伸手一探,竟是摸到了血色。似乎被这抹红刺激了,流浪汉头更痛了,掐着孕夫的腰,粗喘着卖力顶弄,听着孕夫一声一声闷哼,似乎只有这样能让他舒服一点。
孕夫的腰已经被冻得僵硬,被一双粗糙的手掌控着,打着圈压在鸡巴上,深深浅浅地吞吐着,就像个人肉飞机杯。从脐心散开的痛,此时已经连成一片,他纤弱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胎儿的撑涨和踢打,无意识地怼上流浪汉的胸膛,竟是想要将尚未足月的孩子直接压出来。
如果仔细看一看,就能发现,孕肚已经在激烈的性爱中渐渐下行,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顶着上腹,反而是坠到下腹去,把那里撑得像一个鼓囊囊的袋子,青紫色的血管都暴了出来,在腹底蜿蜒地爬着。
流浪汉好像到了一个点,他把闵竹娇小的身子狠狠按进怀里,头压在闵竹颈侧,甩着腰腹用力顶弄了几十下,闷哼着射进滚烫的甬道里。精液好像全都喷洒在孕夫体内一个翕张的小口上,又痛又痒,闵竹夹着逼抽搐起来。依然半硬的粗大滑出来,带出了大量红黄污浊,滴落在洁白的雪上,显得格外刺眼。
闵竹失去意识,被流浪汉就着这个姿势捡回了窝。
闷涨,坠痛,肚子上像压了秤砣。闵竹捧着肚子痛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床板上,身上还穿着已经湿掉的衣服,好歹还是被盖上了一层破破烂烂的被子,被子上趴着一只流浪猫,正是街上常见的那只。猫挤在他旁边,毛茸茸的尾巴一扫一扫地在他脸上巡逻,被他一挡,立刻骂骂咧咧跳下床,去找他那流浪汉主人了。
闵竹屏息感受了一会儿腹部,却发现那里好像很久都没动静了,冷硬一片,之余一阵阵规律的缩痛。闵竹一下子慌了,他冰凉的手摸上肚皮,那里并没有比手的温度高多少,甚至更凉,上腹已经趋于平缓,一团血肉此刻全堆积在下腹,肚脐、耻骨全都撑胀着。闵竹兜着腹底,打圈揉着肚腹,轻轻叫着宝宝,希望能获得一点点回应,哪怕是踢他一脚都好,但是没有,即使他呻吟着将手掐按下去,都感受不到胎儿任何的动静,只有沉坠的冷硬感。
几个小时前还在羊水里游泳,踢动着他腹腔的孩子,已经化作一团死肉,只等着被身体当做脏污排出了。“不要,不要呃,宝宝,我的宝宝呜呜呜……” 流浪汉闻声过来时,便只听到男孩压抑的痛哭。男孩整张脸已经埋进被子,身体蜷成一个团,大腿夹紧抵住腹底,把没了动静的肚子好好护在怀里。夹紧的双腿间一片泥泞,他早在昏睡中便破了胎水,浑浊的胎水混着血液,殷湿了一片。
流浪汉好像比之前机灵了一点,也侧躺进被子里,壮实温暖的身体揽住了孕夫,任由孕夫崩溃地踢打嘶吼,也只是沉默地搂住他,搓热了手掌放到人背后暖着。好像打上自己标记的东西,就是要好好照顾着。
孕夫还在低烧,很快就没了力气,缩在流浪汉温热的胸膛上抽噎着。虽然是流浪汉,却已经尽量把自己打理得干净,身上没有异味,反倒是一股暖烘烘的味道,裸露的腹部肌肉线条也很明显。闵竹在心里冷笑,觉得自己又贱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