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时,严扈的手指抽出,胯下的巨物贴了上去,在江宁愤怒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狠狠地肏了进去。
“嗯啊──!妈的、出去──出去啊──!”江宁极力挣扎抵抗,但还是被身後的男人给摁得死死的,他的身体在对方的抽送间上下起伏,被大肉棒熟门熟路地侵犯到体内最深处。要是不知道这人是严扈还好,一旦知道了,他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他唯一庆幸的就是严扈早已经死了,他们这样的关系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你、呜……这是来找我报仇了吗?”
严扈的语气里没有生气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是缠绵缱绻:“是啊,所以我来找你索命了。”
这次江宁总算能听见严扈说话了,而且还贴在他的耳旁。江宁太不习惯这骤然拉近的距离了,但他也避无可避,只能恶狠狠地回话:“那你最好干死我,别再让我有第二次杀你的机会。”
既然在严扈面前早就本性暴露了,江宁索性不装了。
严扈就喜欢他这个样子,居然像是调情似的亲了一下他的耳朵:“你都主动找来了,怎麽能不给你这个机会。”
语毕,严扈一手扣住他的腰身,另一手熟练地捏住他的性器,这动作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他在肉穴里肏进肏出的时候,手指也跟着套弄起来。
“唔、别碰──!”江宁去抓他握住自己的下身的手,这次碰触得到了,却怎麽样也拉不开。
而湿滑的肉穴已经被大肉棒抽插得十分顺畅,两人的身体从一开始就非常契合,快感与慾望只会在激烈的交合中更加沦陷而已。江宁的敏感点反覆被碾压磨蹭,性器又被以最舒服的角度被蹂躏到发红吐水,最後只能被迫承受着严扈的侵犯,第一次在认知到对方是谁的情况下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