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看着两边鼻孔都塞上了小布条,脸颊异常潮红,这么一会儿便病的软趴趴瘫在她臂弯中的人儿。
也怪不得言芷枫没有想到这里来。
螭蛟生存於极寒之地,是以它本身乃是至阳之物,捉的这一条还是活了数千年快成精的公螭蛟,按说改善体质的效用更好。可她忘记了一点。爵贵属阳,君贵属阴,无论阴阳二体服下这至阳之物皆是大补,可锻造副铜皮铁骨出来,但是对凤君呢?
没有哪本古籍记载过凤君的体质,也许曦大人要了解的多些。现下看来,这小丫头即非纯阳亦非纯阴,倒可能是与平民的混杂体质相类。
难怪治愈术无用,她不是生病也没有中毒受伤,而是体内阴阳失衡。
阴沉了许久的脸色终于一霁。言芷枫略微舒展了眉头,喝退众人后,对张着嘴儿急促且微弱的呼吸着,可怜兮兮的人儿轻唤道:小乖,先别睡,枫想到办法给你治病了。
苏紫模模糊糊地也是听清了沐大熊的话。
她轻咳了两声后,压着生疼的嗓子瓮声瓮气地埋怨的道,你不是说,喝了那个没有副作用的吗?
说完后,她蜷成一团的身子不禁又往言芷枫怀里缩了缩,被外界的寒冷刺激的她微微战栗。
见她伸手似乎是想去拖被子,可是够不着,言芷枫将她平放于榻上,拉过被褥盖上,又给她换了两根干净的塞鼻孔的布条,这才褪了自己的衣衫,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刚揽过纤腰,苏紫便一拱一拱的往她怀里帖服上来,还舒服的轻吟了一声。之前嫌弃言芷枫体温高,现在体内的血液热的都快沸腾了,贴着她就像贴着块皮凉席似的,别提有多舒服。
言芷枫有点受宠若惊,小心翼翼的将她搂好,一手从她颈下穿过,一手环过纤腰,就这么着将整个人都结实的搂在怀里。她轻轻的叹息一声,这才微微低头,向苏紫望去。
小脸蛋因为发热嫩红嫩红的,樱唇微张,墨眸微微开阖间,眼神朦胧恍惚,看样子烧得都有些迷糊了。
枫不由得自责。
不过,想到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又觉得口干舌燥。不行,得先跟小乖说清楚,以免惹恼了她,回头与自己秋后算帐。
小乖,你听我说。言芷枫润了润唇,声音有些干涩,缓缓说道:是枫粗心大意,没有照顾好你,不过螭蛟精髓还是对你有好处的。现时你体内阴阳失调,才会这么难受,待枫为你纾解一番,怯除了燥性,便可引导你吸收药力。也不知小乖有没有听到,反正她自顾自的解释着:别以为我在趁机欺负你哦,要让你尽快好起来,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枫会娶你的,往后还会为小乖守身如玉,只要你一人,你不说话枫就当你允了余下还有许多话,但在她忍不住覆上了暖暖的樱唇时,便含糊不清了。
饶是苏紫此时脑子不甚灵活,理解不来她的意思,可那是双正解着自己本就只着单衣的手,和缺少氧气,令她本能的挣动起来。好不容易小嘴自由了,连忙大口大口的喘气,苏紫吃力的睁开眼,是言芷枫,她要做什么?
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细细的呼吸吹拂在她脸颊上,以及柔顺的发丝在肌肤上轻扫。尝够了她的唇瓣,游走的啄吻往下移去,力道放的很轻很轻。
不,嗯~身体敏感的一颤,意识又清醒了几分。胸口传来细微的刺激,蓓蕾在舔润中挺起,泛出些红晕,言芷枫曲起一臂撑着自己的体重,整个人都钻到被褥里去了。
没见她难受的快死掉了,还对她做这种事,你tm还是不是人啊!
苏紫气怒攻心,抬手想把胸前作乱的脑袋打开,可实在是力不从心。小手似在她头顶轻抚,连按摩都算不上,在被褥中摸索着又去揪她的耳朵,却在她吮着稚嫩的小乳尖用力一吸时,顿觉心律不齐,险些被她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