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回看了几遍,再断句理解,苏紫的心咚咚跳了起来,是她理解的意思吗?
四日后,狨城外
卯时,天刚蒙蒙亮,营帐外士兵的脚步声,整甲声,呐喊声便把苏紫吵醒了。
难怪越睡越冷,伸手摸了摸被褥一侧,凉凉的,夜微曦一夜未归。昨晚应是在中军大营忙碌,因为今日一早就要打响攻城战。
还是采用了她的建议,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只原地休整了一天就出兵。
虽然苏紫很想去大营凑热闹,听听他们战前的布置,用兵的策略这些,但她今日尚有别的计划。
第一仗,很关键,夜微曦肯定会去监战。苏紫双眼睁的大大的盯着营帐顶发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这样一动不动已经小半个时辰。
突然帐帘一掀,一股清晨的凉风猛灌了进来,苏紫赶紧闭上眼。
紫儿?略带凉意的纤指抚上苏紫细嫩的面颊:醒醒。
苏紫翻个身,睡意浓浓的咕噜一声,依然闭着眼:困。
呵
但听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有婢女进来,夜微曦站起身,一阵淅淅嗦嗦传来,墨眼张了条缝瞄了瞄,夜微曦在更衣。
须臾,系好织锦大袍,夜微曦又坐上榻畔,枕边两侧陷了下去,苏紫只觉细细密密的吻在颊上移动,转眼便来到她的唇间痴缠。
我从未近身过别的君贵,从前不会,今后也不会。红唇抵在她唇边,微微的张合:紫儿,我若为皇,你必为后。
清润的声,低低哑哑,若有若无。
吐出的温热气息暖暖地扑在她的脸上,钻进她的鼻间,与她的鼻息相缠,渗入她的心脏,令得她的心跳不稳。
睡吧。
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夜微曦起身离去。
在她的脚步声消失后,苏紫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
半晌,眉峰慢慢紧蹙,转头怔怔的瞅着深绿色的帐帘,抬手按向自己的胸口,那里闷的慌。
几个时辰后。
成子沂站在主将营帐外,不断来回走动,时不时的看一眼紧闭的帐帘,里边隐隐约约传来水声和清脆的哼唱声。
哎,别走来走去了,我眼晕。朱瑞立在一旁无奈的看着他。
都午时了!成子沂皱眉。
要不你进去看看?朱瑞调侃道。
成子沂狠瞪了他一眼,看到方才派出去的小兵独个儿回来了,急步迎上去:人呢?
小兵气喘嘘嘘的:将,将军,没找着,那边的人说是一上午没见到过语琴君医。
成子沂眉头蹙的更紧了,犹豫了会,向帐门边的婢女命令到:你进去看看。
婢女退了一步,连连摇头:凤君吩咐,没有她的召唤不许打扰。
你急什么?多洗一会罢了,这人不还在里边哼歌吗?朱瑞笑道。
成子沂侧耳再倾听了下,心里更加不安: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凤君今早召了语琴进去陪伴,后来语琴唤了婢女,提了热水,端了木桶,放下帘子就离开了。
这一洗就一上午,四五个时辰了。
别瞎操心,君贵的心思我们爵贵可猜不透。
洗这么久,水也早该凉了啊。
殿下,殿下,听到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和军士们纷纷致礼声,成子沂和朱瑞敢紧转头躬身。
紫儿起身了吗?夜微曦利落的跳下马背,把缰绳丢给下属,缓步走近。她特意放下军情赶回来陪苏紫用膳。
成子沂和朱瑞互望了眼,成子沂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殿下,凤君在沐浴嗯
听成子沂欲言又止,银眸瞟了他一眼,脚步不停:说。
从今晨至现在,已经四个多时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