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将它们封死在她体内,再挪不动一分一毫。
雨打芭蕉、粉花娇颤。
颜倾辞抽搐的身子好不容易停歇,又因肺弱而边咳边吟喘,溪岚揉顺她的胸腔,在她耳旁轻声道:好像榫卯。
颜倾辞不解。
溪岚动了动仍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听得对方娇呼一声,她谨然道:我的手嵌在你这处,很像榫头与卯眼,方才你吸我吸得那样紧,更像了。
什么话到她嘴里都这般一本正经,不知是好事坏事。颜倾辞主动勾搭她时都没害臊,眼下倒被她这句话给弄得羞红了脸。她啐她一口,弱弱推拒道:我够了,你可以出来了。
还以为三小姐永远都不会够。
半个时辰了,两蛇相媾都没你祸害我的时间长,我不累,你的手也该酸了罢?
并不如何酸。
诶?
在颜倾辞反应过来这话的言外之意之前,溪岚深入她体内的手反客为主,食指与中指扣着前壁敏感处,拇指按在兴起的花核上轻轻揉碾。
干涸的泉眼瞬间活泛涌动起来,往外冒着汩汩清液。
嗯呃不行七娘,我没力气了
双腿酥软的厉害,眼见就要站不住。
溪岚将人抱上榻躺着,复压其上,一面吻她的唇,一面采撷她的花蜜。
颜倾辞骂她:假闷子,实风流。
三小姐不也是,表面装骚卖娆,实则耻辱心恒在。
松开我,我不要了。
当我是你的勉子铃么?说止就止,毫无脾气。
颜倾辞挑衅地笑着:难道不是么?
两个小丫头还有半个时辰才醒, 溪岚淡漠道,听闻三小姐有阅尽天下美人之志,不晓得捱不捱得了半个时辰?不过如果连撑这半个时辰的体质都没有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眼高手低地妄想了。
瞧,颜倾辞心里窃喜,她还是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