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与我站成雕像。
我好半天才再次忍不住开口问他:公子,你为阚翎诊治,丞相许了你什么条件?
公子挑眉,朝我偏过头来,兴致似被勾起,他笑:没什么呀,让他帮我救一人罢了。
那公子救他,花了什么代价?
以巫蛊之术逆天改命,起死回生,会是什么代价?
他甩开了我的手,阴晴不定的公子忽敛了笑,冷巴巴:不许问。并转身想走。
公
他打断我:不许叫公子。
我不知哪句话触了他的逆鳞,也不知他发哪门子邪火,可惜我不知道他下次清醒会是何年月,只好喊上一句:我就说最后一句!
怕他不同意,我脱口而出:公子,你种的红梅今年冬天会开吗?
公子背对着我的身子微微一怔,随即我听见他含了笑的声音,温柔如水月:嗯。我会让它开花的。
我得寸进尺,怕他走:那公子下次什么时候醒过来?
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公子话音未落,身形一晃,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