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杜珩的心脏。
我舍不得你,你会等我回来吗?鹿黎带着哭腔问道。
杜珩用拇指拭去她的眼泪,淡淡地回答:我不会等你回来。
听到他的答案,鹿黎难过得心脏一揪,不禁自嘲地想,是你自己要离开,凭什么奢望别人等你?
杜珩说道:我是杜珩,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从小到大,在无数个阖家团圆的节日里,小小的他,周身缠绕着落寞,在冷清偌大的房子里,等着爸爸妈妈的身影。阿姨低眉顺眼地站在他身旁,不忍小少爷伤心难过,安慰着:珩珩,吃点东西吧,先生太太可能要晚点回来。
晚点?晚到明月高悬,万家灯火熄灭。
父母留给杜珩的从来都只有忙碌不歇的背影。
所以,我不会等你回来,我会去找你。杜珩吻吻她的唇边,找到你,绑住你,永远也别想离开。
鹿黎的眼泪更甚,哇哇地哭出声,杜珩,我喜欢你,杜珩
这算是互表心意吗,为毛杜珩的表白有点小变态?
杜珩将哭成泪人儿的鹿黎拥入怀中,安慰地抚着她的背,不哭了,宝宝。
鹿黎还是止不住眼泪,杜珩无奈:有什么好哭的,啊?
我舍不、得你鹿黎抽抽搭搭地说道,我、我就、要走了。
我说过,我会去找你的。杜珩拿来抽纸揩掉她的眼泪,一言为定。
不许再哭,眼睛都肿了,明天还要上课。杜珩威胁她道,你这么有精力,那就做点我喜欢的运动吧?
杜珩看看时间,还很早,既然你不想睡的话
鹿黎止住眼泪,红着眼眶看他,羞赧道:你想要我吗?
一股强烈的冲动腾地冒起,杜珩翻身将鹿黎压在身下,他原本只是想吓吓她的。
可他现在改变主意了,决定好好收拾她一番,谁叫她勾引她呢?
杜珩三两下将两人身上的衣服扒掉,赤裸热烫得身躯覆在鹿黎身上,鹿黎看见他身上青紫的伤痕,是和刘宴予互殴时留下的。
鹿黎抬手轻轻触碰,心疼地问道:是不是很疼?
杜珩摇摇头,抓住鹿黎的柔荑握住自己粗大的分身哑声道:它更疼。
鹿黎红着小脸,感受着手中分量十足的肉棍,下身忍不住泛出一股蜜液。
杜珩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探向她腿间的隐秘地带,修长冰冷的手指覆上耻丘,挑逗下方柔弱的阴蒂。
通过这段时间的实践,他已经掌握轻易挑起鹿黎情欲的方法。
手指往下一探,感受到湿润的黏液,杜珩分开鹿黎的双腿,粗热的分身挤进湿热紧致的甬道,小穴被填充,肉棒被包裹,两人满足地喟叹出声。
宝贝,还是好紧。被鹿黎的小穴紧紧吸住,杜珩不禁感叹,明明已经操过很多次了,每次插进来都像处女般令人牙紧。
等她稍稍适应过来,杜珩便开始九浅一深的操干起来。
啊嗯鹿黎口中的娇吟溢出,她红着脸,想捂住嘴不发出声音,可是好舒服,肉棒每一次插进小穴,那种被充盈的快感就冲上脑门,口中的呻吟怎么也止不住了。
叫出来,叫大点声,宝贝杜珩似乎很喜欢听她叫床的声音,啪啪地卖力操弄。
嗯嗯啊啊嗯肉棒好粗好大,插得小穴好舒爽。
杜珩看着身下忘情呻吟的女孩,心中愈发满足,他摆动劲臀更加卖力地顶弄她的敏感点。
啊唔啊啊嗯太快了啊啊
那你喜不喜欢?杜珩问她。
嗯喜欢啊啊啊大肉棒操得我好舒服鹿黎已经被情欲俘获,眼神迷离,小嘴里吐出浪荡的话来。
天天这么操你好不好?大肉棒天天插你
啊啊啊要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