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的是时间。
时音书挣扎得全身脱力,脑袋里像悬了一壶重重的水,昨晚的片段突突地充斥着脑海,那无休无止的性爱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栗。忽然间,一种深深的恐惧从心底生出,慢慢地席卷全身,将她整个人死死缠住。
男人仍埋头在她的胸前,时音书觉得脑袋愈发沉重,意识在慢慢抽离脑海,注定逃不掉了,是吗?
萧霁寒感觉到时音书颤抖得厉害,一时间便没了兴致,他抬头望着她,便发现了她的异常,你怎么了?
可时音书整个人发蒙,已经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她两眼发黑,猛地晕了过去。
时音书?萧霁寒明显愣住了,这才发现时音书全身都在冒汗,她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嘴唇干得起皮,她这是生病了?
萧霁寒伸手覆上她的额头,入手的温度烫得他一惊,萧霁寒一把将她抱起往楼上走去。走到卧室,将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床上昏迷的时音书,萧霁寒忽然感觉她有些可怜,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余乔让他赶紧过来。
萧霁寒去楼下找来体温枪给时音书量体温,显示39多度,萧霁寒有些震惊,打电话催促余乔快点来,又弄来一条湿毛巾给她擦汗。他一点一点地擦去时音书身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她看起来虚弱极了,身上的温度烫得惊人,全身红彤彤的,上面布满各种大大小小的性爱痕迹,看上去就像被人凌虐了一般,像只破败的洋娃娃。
可不是吗,罪魁祸首现在心里五味杂陈的,时音书的小脸烧得通红,秀气的眉毛紧紧皱着,眼尾不断渗出泪水,看着可怜得不行。
萧霁寒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的有些过分了。
萧霁寒将毛巾扔到一边,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他有些烦躁地想,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十多分钟后,余乔来到时音书的卧室,一看萧霁寒守在她旁边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
她发烧了。萧霁寒起身对余乔说。
余乔走近床边,伸手探了探时音书的额头,翻开她的眼皮检查,看见时音书脖子上的痕迹时,心中了然,他问道:你们做爱了?
萧霁寒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
余乔一边配药一边淡淡说道:房事得适度,烧到这种程度,时小姐下面肯定撕裂发炎了,你给她擦过药没?
没有,谁会准备那东西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俩以前什么样。萧霁寒声音闷闷的。
那她是第一次?余乔问道。
萧霁寒嗯了一声。
余乔摇摇头表示无语,他不再说话了,举着针就要掀开被子给时音书打针。
萧霁寒脸色一变,连忙问道:扎哪儿?他实在不愿意被余乔看见时音书身上的痕迹,显得他跟禽兽似的。
余乔停住手上的动作,他和萧霁寒认识多年,很清楚他以前是什么德行。余乔勾唇一笑,以前没见你这么护食啊?拜托,我是医生,在我眼里只有病人,不分男女。
萧霁寒尴尬地别过脸,闷声道:随便你,爱扎哪儿扎哪儿。
余乔不再调侃他,他手伸进被子掏出时音书的手臂,在她的手腕处扎了一针。
打完退烧针,余乔拿出一盒药膏给萧霁寒,叮嘱道:私处清洗干净后,一天抹一次,近期不要行房。
萧霁寒接过药膏,神情有些不自然,知道了。
余乔收拾完自己的药箱准备离开,路过萧霁寒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歹对人家温柔点。
萧霁寒感觉脸颊有些发烫,生硬地别过头,咬牙道:妈的,你是不是最近日子过舒坦了?非洲那边的项目正好缺个随行医生,要不
余乔连忙打断他,别,我立刻消失!
送走余乔后,萧霁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