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寻曼嘴上吮着权雨的唇舌,腿却不知是打开好还是合上好。
她在韦惜瑶手里可以忍过她漫长的前戏,但在权雨手里却连十分钟都挺不过
就已经泛滥了。
露水从花瓣间流出,顺着她光滑的略微抬起的臀部流到另一个敏感的地方。
章寻曼下身缩了缩,腰又往上抬了些,空虚的甬道十分渴望被身上的人填满。
章寻曼壮着胆子含糊的叫了句:「权雨……」
因为地位关系,权雨不常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权总似乎成了她的高频代号。
此时章寻曼软软的,带有求饶意味的呼唤让她本就已经泛起涟漪的心狠狠漾
了漾。
权雨:「再叫一声。」
章寻曼听话的开口:「权雨……要我……」
权雨笑了笑,低头含住了章寻曼的乳尖。
乳尖被含住的时候章寻曼的穴口也一阵收缩,那里的空虚感更重了。
权雨伸出舌头慢慢压着章寻曼的乳尖舔舐,挺立的乳尖从舌根到舌尖一直被
压着,当权雨舌尖在上面一勾时才又立起来。权雨用舌尖乐此不疲的和它玩着
「不倒翁」游戏,纤细的手指慢悠悠的探到花瓣间。
手指沾着黏腻的露水按在凸出的花骨朵上,花骨朵被露水灌溉的又长大了几
分。
章寻曼微微拧着眉,略微湿润的发丝铺在枕头上,温柔
的脸一半被发丝盖着,
嘴唇翕动,发出小声的嘤咛,整个人诱惑极了。
她的诱惑和韦惜瑶的诱惑全然不同。韦惜瑶的诱惑放浪形骸,而她的诱惑含
蓄内敛。不能说哪个好哪个不好,只能说各有各的特点。
权雨都很喜欢。
权雨的手指在章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