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夜枭只是轻嗅了一口被子上白雁的气息,下身便瞬间硬涨难忍。
想要...想要他......
闪电笔走游龙般在夜空中乍亮,白雁在明灭不定的惨白光线中盯着夜枭湿漉漉的一双眼,听到他的呼吸,闻到他的气味,他俯身压上他,感受到他的体温,然后在他耳边轻吻。
“嘭隆——”
在宛如世界末日降临般的惊雷在整个世界咆哮、怒吼,夜枭心里骤然一颤,在这样大的雷声中分明地听见了一声喟叹般的——
“好。”
风雷声动,雨幕隆隆,白雁感到夜枭灼热的口腔渡过来一个硬质的东西——
正面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鸟,背面则是自己名字的缩写,是项圈上的吊坠。
“主人...呜...您可以吻我么?”
“可以。”白雁压着身下精壮的身躯,抚上他赤裸的胸膛,倾身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
“您...可以为我戴上么?”
“可以。”夜枭颈间骤然一紧,一枚精致小巧的银色吊坠挂了上去。
我是完整的了,他想。
“您可以...抱我么?”
“可以。”
“您可以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么?”
“可以。”
......
白雁火热的性器已经抵在了夜枭的皮肤上,昭示着他的主人此时正处在何等的情热时分,但他却没显地多急不可耐,只是好脾气地答应夜枭所有的要求,手指捻过他挺立的乳首,在身下人急促的呼吸声中含吮他的脖颈,引导着他环住自己的肩膀,最后在他嘴边露出一小截白皙且形状优美的脖颈。
“可以咬。”夜枭听见一个自己魂牵梦绕的声音说。
夜枭最终还是没舍得咬在脖颈上,而是转而虔诚的含吮他的肩膀,用牙齿磨了一个红印出来。
“小姑娘似的。”感到他的动作,白雁调笑,又亲吻他的耳廓,在他的耳边留下一连串湿润的吻。
“轰隆——”
又是一连串的炸雷,冷雨将纯洁的白玫瑰摧残零落一地,冷酷的雨幕也将康格兰本就不算温暖的气温侵蚀。
室内却是一室的春光,满溢出情热的火焰。
我们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夜枭压抑不住地呻吟,追逐着去吻白雁的嘴唇。
请您...狠狠进入我...标记我,给予我永生不灭的痛楚与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