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鄙夷和厌恶。
“你……你刚刚是装的？”
傅一衡耸了耸肩，“你自己说的，这个圈子里哪有什么小白，我不可能永远不变。”
“那你……你……你想干什么啊不好疼……”
他终于意识到是傅一衡对石总做了什么，一定是桌上的水，完蛋了。
那一瞬间朱岩就觉得今晚不脱层皮是不可能的，搞不好真的会被操死在这里，因为那杯水，是他准备的，水里加了什么加了多少量他自然最清楚。
傅一衡却只是冷漠的看着他，“我确实也变了，但我跟你还是不一样的，”傅一衡说着嫌恶的看了一眼逐渐失去理智的石总，“这种货色我是真吃不下，太恶心了。”
“当然，现在的你给我的感觉也没比他好多少。”
傅一衡承认这个圈子的肮脏，也承认他一脚踏进去了，其实本质上似乎跟朱岩没什么两样，但他也不是毫无原则的好吧？
简而言之，他还是有底线的，除此之外，他也是挑食的啊。
傅一衡说完起身就走出了酒店，再不管朱岩的惨叫和绝望呼救，当然了，他也再没有这个朋友。
当晚，傅一衡把那段视频稍微做了处理，主要是剪掉有他声音的一些片段，然后，他以匿名联系了一个很有知名度的爆料号。
“有一单大生意。”
额……他这也算是，凭自己本事赚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