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可他家同样不差。
于是在自己也不知道情况下阴阳怪气了两句,可他没想到这就让傅一衡生气了,所以果然傅一衡对顾肖枚是不一样的吗?果然他看他的眼神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司明哲越想越气,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更何况他在傅一衡面前毫无气势。
傅一衡也懒得跟他掰扯了,反正就是欠操了,操一顿就好。
“啊不……不行了嗯……停下啊慢……不啊舒服嗯……啊”
一顿猛烈抽插之后,司明哲终于控制不住浑身抽搐收缩,大腿很是一阵阵的发抖发颤。
“啊哈要……要来了,要来了……唔”
后穴被肉棒一次次的贯穿,司明哲总有种整个人都要被傅一衡操穿的错觉,尤其是大肉棒噗嗤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司明哲大脑一片空白,胯下更是一股强烈的尿意,夹杂着剧烈的快感。
他快到极限了。
傅一衡掐着他的腰“噗嗤噗嗤”就是一通狂攻,他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所以就对准那个位置一次又一次的摩擦冲撞。
直到司明哲颤颤巍巍的濒临高潮,大概是因为过于克制的缘故,司明哲根本不敢放开声音,更不敢放松身体去享受,这样一来身体总是蹦得很紧,连带着后穴也裹得极紧,傅一衡几次被他夹得生疼。
终于,司明哲颤抖着就要射出来,却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根干树枝被折断的声音,连带着树叶被踩到的声音。
司明哲整个人一惊,本来就在高潮边缘了,再这么一吓竟然直接颤抖着射了出来。
不,确切的说是尿了出来。剧烈的快感加上高度紧张的神经,司明哲竟然直接被操尿了。
“唔呜呜……”司明哲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然而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尿液淅淅沥沥洒在草地上,又羞耻又刺目。大腿根又酸又麻,要不是傅一衡在后面提着他的腰,司明哲怕是直接就软下去了。
傅一衡也停了下来,他也蹦起了神经竖耳去听,深深插入小穴的肉棒因为司明哲的紧张射精小穴收缩而被夹得死紧,傅一衡干脆也放开精关一股脑儿射在了司明哲体内。
滚烫的精液让正在高潮中的小穴一阵阵收缩痉挛,快感灭顶一般疯狂涌来,司明哲整个儿控制不住的被快感淹没,颤抖,刺激,然而他只能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发出声响。
傅一衡射在他体内,保持着肉棒埋在他体内的姿势没动,直到半晌也再没听到任何动静,这才将肉棒抽出来。
“自己收拾干净,”傅一衡一副拔吊无情的样子,并没有打算帮司明哲清理身体的意思,“我先回去了。”
司明哲还在高潮余韵中,他翻个身躺在草地上,下身一片狼藉,地上更是不堪入目,有尿液也有精液,他张着嘴微微喘息着,好半晌才恨恨的骂了一句,“混蛋!”
人面兽心的东西,那天晚上他把傅一衡当成救世英雄绝对是最大的笑话。
傅一衡没理他,此时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都在东边花园拍摄,他们俩是刚好休息才溜出来的,也就是说,此时别墅里并没有人,司明哲完全可以回去换了衣服再回来。
傅一衡心里始终在意刚刚的声响,于是干脆朝着刚刚传来声响的方向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他很快看到了那片被踩过的树叶,尤其显眼的是那根被踩断的树枝,傅一衡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
会是谁?
不得不说傅一衡有些担心,因为他不确定对方究竟有没有发现他们,如果发现了……那可是有些糟糕,他不想受人以柄。
而且,他很在意这人究竟是谁。
还好,很快傅一衡就得到了答案,苏以安。
他的眼神不对,当傅一衡回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