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最坚硬的就是奶头了,然而也被搓弄的东倒西歪。
“啊啊··嗯··很舒服。”席子墨双脸泛着骚红,语气却如同审视工作一样,“用点力捏。”
顾景看着席子墨毫不客气把自己当工具人的样子,偏了下头,随后···
手指捏紧奶头,顺着力道向外拧着,圆润的奶头被捏成了薄薄的一片,奶尖下的乳晕也围绕着它旋转了一圈。
“啊啊啊!!松开!!嘶哈···”
席子墨伸手捏住顾景的脸颊,一捏就泛红了,一边嘶哈着一边凶狠的说道:“你要拧掉它吗?”
“唔··痛。”顾景松开手,奶头回弹原位。
顾景揉了揉发红了脸颊,说道:“你凶巴巴的让我重点,重了又嫌弃我。”
看着席子墨还要凶自己的架势,顾景先一步搂过席子墨的腰,将嘴对着奶头,轻吹了口气道:“舔舔就不疼了。”
“···不准咬了。”席子墨捏了捏顾景的后颈,主动将奶头对着顾景的嘴送去。
顾景那高于自己体温的口腔是最好的疗养室,湿滑的舌尖摆弄着乳孔,粗糙的舌苔划过乳晕弹过奶头。
手臂环绕着席子墨的腰,手掌握住弹性绝佳的臀肉。
席子墨眯着眼,舒服的呻吟声从鼻腔传出,更是鼓舞着顾景卖力讨好。
“嗯··嘶··”席子墨喉结滚动,腹部绷紧,身子不断的像顾景脸上压去。
“呼。”顾景突然抱着席子墨仰面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对着有些吃惊的席子墨说道:“我差点被‘胸’杀。”
席子墨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笑骂道:“警察不会因为我杀了鸡抓走我的。”
顾景想了想自己死后变成原型的样子,语调弱了几分:“我不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