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命骰子是双方压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赌局背后的主人回去收取折合成金钱交给赢家,庄家在中抽取50%费用。
男人面色不好的坐在赌桌的另一边,赌命骰子只要有人挑战就必须玩。
所以即使在这里,一场活动下来也不会有几个人玩。
席子墨略抬起屁股不让身子彻底压在顾景身上,扭过头轻声询问道:“有把握吗?”
顾景此时眼里仿佛有星辰,在赌桌边的他举手投足间满是傲气,他挑眉一笑:“我从来不输。”
随后揽着席子墨的手用力将他压在自己的腿上,腿部肌肉将席子墨体内的肛塞撞的一晃。
“唔··你松开我一点。”
肛塞的根部稳稳的开着穴口,紧绷的括约肌吞吐着橡胶质地的肛塞,却只是帮助肛塞的头部顶撞摩擦自己的骚点。
顾景搂紧席子墨的腰,递给他一杯鲜榨的冰西瓜汁,讨好的说道:“子墨喝果汁,消消火。”
赌桌对面的男人看着两个人风轻云淡的样子,牙关咬紧,努力祈祷自己可以获得胜利。
“规则是十个骰子,以三十为界限,总和越靠近越容易成为赢家,超过直接爆点成为输家。两方相同的话就加赛。”
席子墨咬着吸管,冰凉的西瓜汁顺着食道划过身体抵达膀胱。
被顾景插科打诨拽出来的席子墨没有放尿,一杯冰凉的西瓜汁下肚没几分钟就有了尿意。
席子墨缩了下腿,向后靠在顾景怀里说道:“我去上卫生间。”
“不可以哦。”顾景看似盯着赌台面,实际上借着桌子的遮挡将手掌压在席子墨的小腹上。
感受手下的肌肉一绷,笑嘻嘻的说道:“子墨现在和我绑定,要是一个人去卫生间会发生不好的事的。”
席子墨双腿夹紧,反倒是惹得自己那肿大一圈的阴蒂也跟着起哄。
酸酸麻麻的感觉从腹部席卷全身,席子墨余光瞥见那些注意着赌局的人,只得咬紧牙关坐直。
骨节分明的手指掰着顾景紧压在自己小腹的手掌,眼波如钩的瞪了顾景一眼,看的顾景也跟着小腹一紧。
“你给我等着。”席子墨手捏着顾景的手腕,膀胱里的液体越积越多,后穴的肛塞还不停的戳弄着骚点。
顾景略高于席子墨体温的手掌透过西装落在小腹上,厚实的手掌在劲道的尿包上揉捏。
扭动的身体带动肛塞肏弄后穴,干涩的穴口又痛又痒,恨不得现在就可以坐在顾景巨大的阴茎上为自己止痒。
“嘿嘿。”顾景嘴角翘起,腿颠动席子墨的身子让他贴近自己。
另一边冲着面色青黑的男人说道:“谁先?”
“我!”男人深吸一口气,接过荷官递给他的骰钟摇晃起来。
哗啦啦的声音让男人心跳如雷,荷官在公众的目光下打开了骰钟。
“27点,这运气绝了啊。”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顾景淡定的重新结果骰钟,甚至还有心情捏着席子墨的尿包,问道:“子墨希望我摇多少?”
“咳,和他一样,再吓他一次。”席子墨将呻吟声下在喉咙里,冷笑的看着顾景,“你不会不行吧?”
“是男人不能说不行。”顾景手腕晃动,骰子在骰钟里晃动着,不出几时顾景就将骰钟推给荷官。
席子墨感觉腹部的酸痛和后穴的痒胀让他的下体都变得湿淋淋的,被玩弄的得了趣的奶头也挺立了起来,在衬衫上摩擦着。
“小鸟一个。”席子墨意味深长的说道。
顾景面色一僵,不顾周围的目光用脸蹭着席子墨的脖颈,委屈的说道:“我的鸟很大的,哪里都大。”
骰钟里的骰子正好是27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