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独立,连思维都迟钝了似的。
京窈有点理解八年后的自己要决绝地和他们断掉联系了。
圈养的狼还不如一只哈士奇。
暮晴?京窈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眼熟的背影,被她喊住后转过身果然是徐暮晴。
吃过午饭了吗?京窈言笑晏晏地看着她。
却让暮晴愣住了。
怎么了?难道是她的态度哪里不对吗?
暮晴摇摇头,腼腆地笑了一下:像是回到了八年前,第一次见少奶奶的时候,心里想着,您笑起来果真好看。
后来,她就没怎么见她笑过了。
你真会夸人。京窈摆摆手,不用叫我少奶奶,也不用您啊您的叫了,我现在唔,好像只比你大两岁了对吧?叫我京窈就好。
能叫您叫你京姐可以吗?暮晴提出来,很是认真地看着京窈。
这让京窈有些感到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很快打住,她不想再精神出轨了。
当然可以,我以前在外面的时候,熟悉的人叫我京儿,比我小的叫我京姐,她耸耸肩,不过一般这么叫的都是黑道,你只要不介意。
暮晴笑着摇摇头,我怎么会介意。
那确实也不用这样开心吧?
不过京窈看着这婉约清丽的姑娘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开心,倒是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如果你不忙的话,能陪我走走吗,我好像还没怎么逛过家里。实在是太大了的缘故。
暮晴点头道:当然好。这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京姐你,就是我带你去了花园呢,可惜可惜那天园里的梨花没开呢。暮晴背后出了冷汗,差一些她就要说漏了嘴。
京窈其实没错过她断掉的话头,只是暮晴毕竟也是徐云深身边的亲信,学得他一脸的淡定胡扯,神色自若得紧。
京窈接过话头继续说:当时没见到也没什么,以后还有机会。
至于她刚才想隐藏什么,京窈并不想去探究,因为不只是她,徐云深、母亲,也有想要瞒住的事。
她已经过了刨根问底的年纪,他们爱说不说,想说的时候大概就会说了。
暮晴又腼腆地笑了:不过到秋天了,结了很多又大又甜的鸭梨,我可以给京姐你做秋梨膏吃了。
先谢过你,过两天你得空就叫我一起去摘梨子怎么样?
暮晴自然欢欣地答应了。
暮晴,徐家现在有小孩子在住吗?
暮晴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京窈指了指墙角处有五个小沙包,那个是玩捡五指的吧,她到屋檐下,捻起来玩儿,挂了些笑意:哈,我还没忘呢。
五个小沙包在她洁白的手背和掌心之间来回跳动,捉住一个,抛起另一个,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不止是这个,一路走来看见不少小孩子的玩意儿,咯,那棵树上还挂着的一架小兔子风筝
暮晴抿了抿唇,说实话这一路上她都沉浸在京窈和她重新认识了的喜悦中,压根没发现这些东西。
她微红了脸,解释道:徐家住了不少亲戚,他们家里的小朋友,或者是阿姨、司机们的孩子吧。
京窈点点头,然后笑着望向她:要不要一起玩?
我不是很会。
我教你。
既然如此,暮晴也心安理得地蹲了下来和她玩儿。
两个御姐风的美人一块儿幼稚起来,也是别样的可爱。
玩了好几局,暮晴都是惨败在京窈手里,暮晴感叹着实在是菜得抠脚。
京窈半点没有自己小时候是孩子王的自觉,仍旧沾沾自喜,但假模假样道:没关系嘛,你刚学,再来再来。
京窈刚抛起一个,下一刻手却顿住了,没接到小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