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够溺爱他吗?徐云深疑问道。
那是因为望月懂事,提的要求又不过分。京窈理直气壮地回答。
徐云深无奈,是谁说要严肃点的来着?
好在望月的确好忽悠,这就欢天喜地的和京窈在草地上玩起摸瞎子的游戏来了。
京窈双眼蒙上丝巾,从小朋友的笑声里判断他的位置,好几次要抓着他又故意让他跑掉,母子二人都乐在其中。
徐云深坐在草地上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下去过。
他似乎从未见过京窈露出这样开怀的笑容。于是打开画板,将妻子和儿子此刻无忧无虑的模样描摹下来,成为他这一生中最宝贵的作品。
诶,你画得不错嘛。
京窈终于和望月玩累了,保姆早就铺好了野炊布,上面摆满了食物,小望月坐在京窈的怀里,拿起一块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而京窈则看着徐云深刚画好的画,忍不住调侃道:不愧是徐少爷,果然一身的小资技能啊。
徐云深用铅笔轻轻敲了敲她的头,温声道:贫嘴。
夸你呢。京窈笑嘻嘻的,眼睛里像是揉碎了这秋日最烂漫的阳光,融融地望着他,我和望月画得都很像,只是这张画少了点什么吧。她拿过纸巾,温柔地给望月擦擦嘴角,小望月吃完了蛋糕,小小地打了一个嗝,然后不好意思似的抱紧京窈的脖子。
小朋友害羞啦?京窈忍不住亲亲他的额头,满是宠溺。
徐云深修长的手指抚过画纸,笑道:不少,于我而言最重要的都在里面了。
可对我和望月来说,这里面还少了你。
她一旦温柔起来,果真让人招架不住。
你会画画吗?徐云深问道。
如果你不怕我的画技破坏了你完美的画作的话。京窈俏皮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