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坠,和她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带着笑,朝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红唇抿在杯沿,垂眼之间风情浓郁,知性优雅,她轻声说,安安。
啊。
其实我没有一万个理由让哥哥姐姐相信我,裴安想。
因为我的姐姐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回家。
姐姐。裴安轻声唤她。
听沈和希说她小时候特别坏,只有姐姐能管住她,能给她喂饭洗澡穿衣服,让她骑在脖子上闹。
裴宁含着笑,目光似水地望着走近的裴安,她长大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好像含着水,水中有深沉的寒潭,永远捂不热。
可她小时候第一个会喊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是她裴宁。
在她对小裴安冷眼相待,恨不得她死的时候,她总要跟在自己后面一声一声地喊姐姐、姐姐。
她们的妈妈很温柔,一辈子没出过什么远门,却因为生裴安难产而死。
是的,她不该恨一个无辜的孩子,可惜她没有其他可以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动力了。在被裴朗以政治联姻的理由卖给池家的alpha之后。
其实她更恨的是裴朗,而裴朗最爱小女儿裴安。
可是裴安多么可爱啊,裴宁目光带着依恋,抬起双臂,裴安轻轻抱了抱她,姐妹俩短暂地接触了一下。
裴安退后一步,问她,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裴宁起了身,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说,和你爸爸有事要谈。
其实也是她爸爸,只不过她不愿意那么称呼。
裴安仰起头望着她,她突然一笑,弯下腰说,怎么了,还想被姐姐背上楼?
想。
这么多年,裴安也知道裴宁对她的感情非常复杂,裴宁是她幸福的、被爱的人生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她摇摇头,乖巧地笑了笑,我自己上去,姐姐忙吧。
裴宁勾唇微笑,与她相似的脸上尽显风情,轻声说,乖。
裴宁目送着裴安一步一步上了楼,直到被阴影吞没,消失不见。
裴安轻呼一口气,按开暖黄色的灯,偌大的房间安静、空旷、压抑。
沈和希进过她的房间,就在不久之前,替她整理好了衣服,铺好了床,这些事情明明可以让佣人来做,她偏要亲力亲为。
她现在的妈妈沈和希是裴朗第二任妻子,从小照顾裴安,和她感情很好。
她是非常标准的Omega,以家庭的里里外外为己任,甚至面对分化为Omega的裴安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以她的标准来期盼。
可裴安想要的不是那样。
沈和希也怕自己在裴家站不住脚,所以要尽心尽力地讨好受宠的小女儿裴安。
太虚伪了。裴安想。可是她对我好也是真的。
这里好安静,什么也没有,裴安有些不开心,一不开心就想和江忘月做爱。
她靠在床头,柔软的米白色大床陷下去,随手拨了那个号码。
喂?江忘月的声音。
你在哪?裴安问她。
江忘月似是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屏幕上的陌生来电,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裴安笑,我要知道还不简单吗?
......在家。
裴安轻声说,我想你了。
她慢条斯理地说完,想着江忘月会怎么回答,或许是红了耳尖,那灰褐色的双眼不再敢直视自己。
没想到她说,多想。
裴安怔了一怔,突然笑起来,你父母在家吗?
你想做什么?江忘月避而不谈。
裴安压低了好听的嗓音,想和你做爱。
......
裴安暗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