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桓的眸里映着电脑屏幕反射的蓝光,又似有一束独属于创作者的灵光自其中乍现。
不瞒你说,在遇见季清尧以前,我都还没有那么明确。
说实在地,这篇「命题作文」只有70分钟,我觉得我实在没把握能将这儿的风土人情和海洋保护的主题都揉进里面还不招人反感尹秋贺挨着身后的转椅换了个坐姿。
毕竟,每一个观众的初始状态,都是间离的。如果现有的篇幅没办法将事情讲得足够透彻足够令观众共情,他们只会觉得『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你说教的意义在哪里?』因为观众不像创作者似的是上帝视角,也不可能像创作者一样对作品自带充沛的感情和使命感。可一旦创作者陷入自恋,他们就会忘了这点,你做这行肯定也见得多了秦指,所谓烂片,往往就是那么诞生的。
但,季清尧不一样。
尹秋贺弹了记响指,炫耀宝物般地向秦桓引出自己的新发现。
我不知道他因为过去经历了什么这才封闭了自己的感情,但,现在他的状态就和观众的初始状态一样,是和我们所构建的世界隔绝着的。
让他「有情」的过程,也将是我令观众共情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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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令不食人间烟火的季清尧变得「有情」?换做三年以前,秦桓或许能圆满地回答这个问题。
真正了解季清尧之后,其实不难知道,他并没有外人看来那么地疏离淡漠,一旦他真的将一个人划进自己的圈子,他的热情开关,实际随时随地都能被激活。
当年刚刚确定关系的二人,其实根本不懂什么是恋爱,只是纯粹凭借着本能靠近彼此,而一旦季清尧面对起偏爱的恋人,内里则能被激发无限的多情和黏人,那在之后二人相处的日子里愈渐彰显。
那时候,一同季清尧煲起电话粥,少年就仿佛没有挂的时候。但凡对上了秦桓,平素里呆呆愣愣的季清尧就总有讲不完的话,直让他的直男室友们笑嚷着『原来小龙男出了绝情谷以后是这样』。
而各自忙于事业学业的有限的相聚日子里,彼此更像是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似的恨不能黏连在一起。
某一个临近熄灯时间的夜,被紧紧扣在季清尧怀里的秦桓急着劝他回寝,又被钳制得浑身动弹不得,犹豫之间,便趁着浓郁夜色的遮挡堂而皇之地踮脚印上一个飞吻在他的唇。
这下总舍得走了吧?
本来他还不忍心将小小年纪的季清尧过早地「带坏」呢,可偏偏男孩那么地不知餍足也只好用进一步的亲近来欺哄他听话了。
秦桓将脑袋埋得低低地想,满心都还是哄小孩似的大人心态,殊不知自己裸露出的一双早就红透了的耳朵尖尖也暴露了他初次为之的稚嫩与青涩。
亦殊不知,捕捉到这个细节的季清尧喘息已然变得更重,下一刻,他拿捏小猫一般地扣住秦桓的后颈,接着便情难自已将亲吻落下。
他先是咬啮着他的格外饱满的印了浅浅一颗小痣的上唇,又下意识地将舌头整个儿伸进去探寻搜刮,纵然技巧不佳,却胜在足够生猛,直叫第一次尝试舌吻的秦桓软成了一滩水,暗藏在妥帖衣衫里的隐秘处的细缝都被招惹得悄悄濡湿。
后来日子里的季清尧,就更是与冷情毫无干系生涩的初吻自然只是个开始,他在与秦桓的一次次亲近中愈发能掌握技巧,更令怀中人一次甚一次地无法招架。
他在图书馆的后排以书做遮挡偷偷亲他,见秦桓气得抄起鼠标就要揍人,这才知乖乖笑着讨饶。
他在学校公园的长椅上一次次深吻他,轻轻拨开秦桓衬衣的手无师自通地熨贴上他的乳尖,令秦桓又惊又怕地压抑着破碎的呻吟,却也只能如抱着浮木的求生者一般更情动地揽紧他。
而无人知晓的宿舍里,季清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