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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档阿叔讲你在念会计班。
倪曼珍一怔,别过脸去,又抽了口烟。这次压抑了咳嗽声,我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还是讲这里不要我?
和我没关系啊,但以后就有关系了。段颜希笑的时候一双眼没了戾气,反而因明眸显出一种怪异的纯真感觉。
倪曼珍起身欲走。
段颜希拉住她手腕,陪我一个钟头。
倪曼珍低头,微微侧身,经理说我才来做,出不出台看我。
段颜希呵笑,手下更用力了。倪曼珍吃痛,忍着不发声,只是暗暗挣脱。
出来做事,这么倔怎么行。
太子爷就要一个钟?
段颜希一把将人拽回沙发,让你坐。
倪曼珍抬眸瞧他,小心翼翼又怯懦。她捕捉到他心神晃荡了一瞬。
讲什么?
陪我坐一个钟就好。说不定要不了一个钟。
段颜希搬出柜子里的旧唱机,无聊到一张唱片听一听就换,也没有同她多说一句话。
屋子里的烟味愈来愈浓重。
倪曼珍猜不到段颜希的意图,只能安静地坐着。
大力来敲了两次门,和段颜希说什么。倪曼珍听不清,只听到乐仙咋呼呼跟大力打听,里面在做什么。
女人太惯着,最后总有苦吃。但她是我老子挑的,我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段颜希关上门,倪曼珍一开始还不确定他是否在和自己说话。
什么?
我女朋友,你见过的。
和段颜希一起吃快餐的有台岛口音的女孩。
倪曼珍说:可是她还很小。
段颜希说:应该是比你小些。有什么办法,她老子满意,我老子满意,那我们就得在一起咯。
倪曼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段颜希又说,明明这种事我哥一个人担着就够了,现在轮到我。我问老爸,家里是不是不行了啊,我老爸骂了我一通。哎。
倪曼珍想了想,小心地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倒数五下。
默数吗?倪曼珍没得到回应,便小声倒数。
台灯淡黄光透过百叶褶,将他的影子倒映在背后墙壁上。倪曼珍才数到三,那影子便和她的重合了。
段颜希整个笼罩她,温热的手从膝盖抚上来,探进裙摆。他一把勾住吊带袜,用力扯了下去。吊带回弹在她大腿上,她还未感受力度,他的手又掐上来了。
倪曼珍屏息,慌张地看着段颜希。另一手遮住她眼睛,他说不喜欢女人这样看他。
他低头,吻她耳朵、脖颈。他啮住吊带裙肩带,用舌尖勾住,吻她的肩臂。
玻璃门第三次打开,没有敲门声。女孩尖叫,把包砸了过来。
段颜希弓背为倪曼珍挡住了包和嫉妒的目光。
滚出去。和今天的语气,和之前听过的语气都不同,他冷漠而愠怒。
倪曼珍在他怀里,无法再屏息。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情绪,他愤怒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是别的什么。这愤怒很久了,一句话根本不足以释放。
颜希
我让你滚!
女孩开始哭泣,明明是你不对,你凶我,我才吵着要走的。我以为你要来找我,可是,你竟然,你竟然这么对我,别的女人也就算了,妓-女?段颜希,你竟敢这么羞辱我!
段颜希给倪曼珍披上夹克,让大力把人带出去。
倪曼珍鞋也来不及穿,慌乱捡起,和大力一起出去。经过门的时候,女孩伸手推搡她,段颜希呵斥了一声,女孩才没揪住她头发,只恨恨瞪了一眼,便朝段颜希走去。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