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昭昭摇头晃脑地背完,仰着脑袋,忽闪着大眼睛问霜迟:“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呀?”
霜迟不赞同地瞪了程久一眼:怎么能教孩子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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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许久未见他,黏人得紧。吃饭时也要黏着他,抱着小碗噔噔噔地跑过来,往他身上爬:“父亲喂我好不好?”
霜迟有些矛盾,不忍拒绝,又觉得不能娇惯孩子。程久却道:“喂吧。”
扭头叮嘱昭昭说:“就这一次,以后要自己吃,知道吗?”
说着含笑看霜迟一眼,解释道:“太久没见你了,想得厉害。”
昭昭“嗯嗯”点头,十分同意。
霜迟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仿佛说的不只是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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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睡前,昭昭又抱着自己的小被子黏过来了,眼睛亮晶晶地:“我想和父亲和爹爹一起睡,好不好?”
这回是程久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不行,爹爹和父亲有正事要说。”
昭昭“啊”一声,又转向霜迟,一对肉乎乎的爪子合在一起,小狗一样楚楚可怜地看他:“真的不可以吗?”
霜迟一想,他确实有事要跟程久讲,便硬着心肠摸摸小狗的头:“听话,明天再陪你。”
昭昭很失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师徒俩一前一后地回到卧房,霜迟酝酿了一下,才要开口问他,一双手就从身后搂了过来,把他拦腰一抱,放到床上。
霜迟大感意外,挣扎着起身:“等等……唔。”
程久直接吻住他嘴唇,捏着他下颚逼他张嘴,舌头滑进去肆意进犯,带着热意辗转舔他敏感的口腔上壁,咬他的舌尖,深得直欲侵入喉管,像饿了好多天的恶狼终于抓住猎物,恨不能即刻将他拆吃入腹。
霜迟毫无防备,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头被拖出口腔,吃什么美味一样咂咂吮吸。他嘴都合不上,舌根被吮得发麻,唾液不知不觉地流了满下巴,又黏又湿,狼狈得要命。
“等……”他扭脸试图躲避,才吐出一个字又被狠狠吻住,怎么也亲不够一样反复纠缠他的唇舌,霸道地要把他的呼吸都掠夺。霜迟不得不用力推他肩膀,勉强拉开彼此的距离,咳嗽着飞快地说,“不是,咳咳,不是要说正事?”
“哪个要跟你说正事?”程久说,捉着他不配合的双手直压到头顶,火热的身躯沉沉地覆压上来,低头又要吻他,霜迟偏过头,他就舔吻他的耳朵,唇舌烫得惊人,张合间吐露的净是不堪入耳的色欲,“我只想干你。”
霜迟血气上涌,不自觉地也喘息起来,却道:“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程久又寻到他的嘴唇亲吻,说话时热气都吹进他口中,含糊又暧昧,“不同意就强奸你。”
他越说越不像话,霜迟脸颊发烫,闭了闭眼,警告道:“程久!”
手挣脱出来,寻隙捂住程久的嘴。程久眼睛微微一眯,软热的舌尖舔他的掌心。霜迟被舔得一抖,脸庞微红地与他对视。
这样近距离地凝视,更能体会到那双眼睛的美,眼波明丽,光芒流转,纤长的睫毛都看得分明。
而这么美的眼睛,一直以来,都只注视着他一个人。
他心里一时悸动,忍不住抬头在程久的眼角亲了亲,缓声道:“这么久没见,难道你就只想跟我做那种事吗?”
程久在他掌心轻轻啄吻,回敬道:“这么久没见,师尊竟一点也不想我么?”
霜迟想起不久前的荒唐经历,瞪他一眼,含糊道:“胡说,不是昨晚才……”
程久一怔,后眼底慢慢盈满笑意,目光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