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一点的时候,孩子在激烈的性爱中又挤出硬币大小的头皮,他承受严玙的侵犯还要留住胎儿不被发现自己早已临盆,憋得无比辛苦。
林升的后穴也分泌出透明的清液,有它的润滑严玙进出越发顺畅,林升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紧绷和战栗,隆沉的孕肚将他的腰部扯得酸疼,胎儿每每生出来一些就被他憋回产道,被胎儿占据的小穴与后穴里满满的快感蹿遍全身。
肉体拍打的响和林升哭叫不知在卧室里回荡了多久,感到浓稠的精液涌进来的时候林升松了一口气,他最终没有当着严玙的面把孩子生下来。
“没、没事……我想一个人清理。”严玙终于撤出林升的后穴,快到极限的产夫推开严玙,找了个理由道:“今天很累,怕你忍不了再来一次。”说话间,林升悄悄勾起手指,胎头又一次被推入体内。
严玙犹豫了片刻,对林升妥协了。
林升仍然要极力合起自己发抖的双腿,他觉得孩子仿佛随时会从他的腿间落下来,让他之前的忍耐功亏一篑,所以在修复好羊膜、服用延产药之前,林升都不可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