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又甜蜜的感觉令他浑身酥软,只能徒劳地呻吟。原本瘪下去的肚子重新隆起一个弧度,唯一的出生通道被抢夺,胎儿在沈裕腹中不满地翻身抗议,在肚脐周围掀起涟漪。
韩笙盯着沈裕起伏的胸膛眯了眯眼,倾身咬住孕夫充血的乳头,舌尖逗弄着那颗珠子,同时感受着临盆产夫的孕肚贴住自己上半身传来的热度。沈裕抓着韩笙的手臂,后者并未开始动作,适应阵痛和孕穴内粗硬的肉棒之后孕夫叫唤得没那么厉害了,但胎动和源源不断的尿意还是让他难耐地扭着腰,韩笙的性器在穴里小幅度地顶弄。
发现沈裕稍微平静下来了,经常玩弄孕夫的韩笙可谓经验丰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有催产效果的药膏,挖了一大块涂到沈裕的肚子上,膏体特有的香味飘散开来,凉意让沈裕反射性地一跳,不得不任韩笙将对他来说作用不明药均匀地抹开。
“嗯啊……哈、啊啊——肚子好舒服……再用力……哦!”宽大的手在泛红的肚尖上温柔地打转来促进药效吸收,产夫极度敏感的孕体就算是揉腹也会产生快感,沈裕的音调变得越发甜腻,小穴吐出的汁水浸湿了韩笙的裤子。
短暂的舒服过后是绵长的阵痛,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剧烈,沈裕捂着饱胀的下腹,仿佛能看见胎儿正在宫缩的推动中一阵阵地往下撞击,却被韩笙的性器给堵死了出口留在他的孕胞里,小小的身躯给予母体更多生产的苦难和快感。
估算着催产药差不多该生效了,韩笙托住沈裕富有弹性的臀部,在他本该容纳胎儿通过的蜜穴内律动起来。
噗滋噗滋的水声清晰地回荡在房间上空,小穴涌出的汁液四处飞溅,沈裕坚挺的性器夹在两人中间,零星的前液蹭到韩笙的小腹。孕夫的阴茎憋得通红,没人想到去为他解下戴在根部的束具,膀胱里的尿液反复冲击着尿道尽头的出口,沈裕的脚趾都蜷缩着,脸上的表情似乎是欢愉又像痛苦。
韩笙很擅长“对付”濒产的孕夫,埋入甬道的阳具不断探索着让沈裕尖叫的敏感点,密集的阵痛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沈裕常常忍不住向下使劲分娩,最后都被韩笙顶弄得粗喘着泄力。韩笙还会恶劣地隔着几层皮肉来回碾压沈裕的膀胱,足月的胎儿也在挤占下体的空间,尿急的产夫嗯嗯啊啊地哭叫,但抵挡不了韩笙的插入,外来的凶器霸道地占据着供胎儿出世的产道。
被韩笙彻底塞进孕穴的肉棒抵着胎儿的头,在沈裕体内来回抽送,两个异物从里外一起撑开孕夫湿热柔软的甬道,无论韩笙后退还是插入都会关照到沈裕的骚点,两颗卵袋拍打着穴口的软肉,不停发出淫靡的声响。潮水般的快感传遍全身,沈裕一只手捧着紧缩的肚子呻吟,嘴几乎合不上。
韩笙不知什么时候又在沈裕的孕肚上涂了一层催产的药膏,混着跟淋漓的汗水,让孕夫的肚子在灯下闪闪发亮,沈裕的皮肤透着情欲的红,被操得熟透的孕体香艳又迷人。性器膨大的头部不依不饶地凿在沈裕的宫口,异常的酸胀感弄得他直打颤。
“啊、啊……想尿、想生孩子……嗯——受不了了、真的要生了……”催产药再次发挥了作用,小腹的尿意得不到丝毫舒缓,反而愈演愈烈,连同分娩的欲望一起磋磨沈裕的神智。沈裕混乱地哀叫着,双腿被韩笙大大分开,勃起的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入小穴,水球似的孕肚被韩笙操弄得上下晃动,不时碰在韩笙的腹部。
韩笙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玩味的笑,临盆中挨操的孕夫总是哭喊着要生,却还是沉溺在快感的漩涡之中,无意识地抬起屁股迎合自己的进入,有些松软的蜜穴也努力地吸吮着他的阳具,完全不像一个合格的产夫。
“唔嗯!啊啊、嗯——”韩笙貌似是来了兴致,故意从沈裕的小穴撤出来,大量羊水夹带着淫水不断滋出磨得红肿的穴口,产道被下坠的胎儿撑得憋涨不堪。没了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