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剩下不少羊水的胞宫,裴箐还用手揉捏着简承雨饱胀的孕腹,羊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溅,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形成细微的水花。
简承雨可以隐约摸到自己腹底胎儿的形状,即将降生的小兽人还在精神十足地伸展手脚,给正在临盆的产夫造成更大的负担,简承雨在激烈的操弄中几乎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由着裴箐按住自己摆弄。
在阵痛和性爱的双重夹击下,简承雨的产道开得很快,等到裴箐终于离开简承雨的小穴,没有阻碍的胎儿顿时滑入产道,再次碾压过孕夫那些敏感点,让简承雨又攀上一个小小的高潮,他颤抖着配合宫缩用力,充分扩张过的产穴很容易通过,肚子里的兽人宝宝没多久就落到了一片湿黏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