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秉臻不屑:我不需要这些。
方旖旎挑眉:那你炫什么富。
就准你们女生热爱生活啊?
方旖旎被说服:你说的对。
傅秉臻想起一事:我毕业典礼你来参加吗?
不来,上班。
傅秉臻失望:请个假不行吗?我补你十倍的工资。
方旖旎嫣然一笑:可以,你怎么不早说?
傅秉臻偷乐,笑了会儿又想起一事:我送你的礼物怎么从没看你戴过?
方旖旎举起手腕转了转:我有这个了,戴太多不好看。
傅秉臻想当然:换掉这个。
方旖旎故意刺激他:这是陈伯宗送的诶。
傅秉臻果然炸毛:他送的就不能摘了?!他是你的谁啊?我是你的谁啊?
方旖旎笑,低着头把手链摘下来给他戴上,傅秉臻甩开:恶心死了!
你敢动我就把你送的东西全寄回给你!威胁他。
傅秉臻不敢动了,方旖旎满意地给他戴上,远远欣赏一番:不错嘛,天生的时尚感。
傅秉臻依旧嫌弃,但是没摘下来,想着等她下车了立马摘掉!丢掉!晦气,野男人送的东西!
方旖旎下了车,朝他摆手,傅秉臻的视线不知不觉追了她一路。
回程时傅秉臻总不自觉得转动手腕,偶尔瞥一眼手链,她手腕的大小,戴在他手上箍得紧,像把他套牢了。
傅秉臻倏尔忘了这是陈伯宗送她的,不去想了,一叶障目,她是那片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