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夏清池看着面前逼得越发近了的可怖怪物,双唇刚一开合,眼眶里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滚落了下来,连带着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带着细微的湿黏颤抖,“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带着笑意的话音落在夏清池的耳中,德里克的语气温柔而亲昵,被送入口中的棉花糖一般,飘忽轻软,“坏孩子需要得到惩罚……”那句末的轻笑就仿佛扫到了夏清池的耳朵尖一样,带起一阵毛骨悚然的颤栗。
而就像是在印证德里克的话一样,更多令人作呕的触须鞭足簇拥过来,蠕动着在夏清池的身上攀爬裹缠,隔着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的衣服触碰他的身体——仿佛全身都爬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毛虫腹足,生出难以忍受的惊惧抖颤。
夏清池想要闭上眼睛,咬紧嘴唇,扭过头假装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一场并不存在的荒诞梦境,可他的身体却如同被夺取了控制权一样,怎么都不能对意识的指令做出回应,只大睁着眼睛,任由那好似无止境一般的泪水一遍遍地冲刷,在面颊上留下蜿蜒的泪痕。
这种场景——真的该被划到十五禁而不是更高的限制等级吗?
被泪水沾湿的睫毛轻微地扑扇了一下,夏清池微微张开双唇,刚从嗓子眼里溢出一声细弱的抽噎,就感到一根触须从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那应该是和最开始缠住了他的腰的那条差不多的鞭足,上面密布的粗短绒毛就跟刷子一样,擦过皮肤带起最为直白的刺痒和疼痛,让夏清池的身体不由地绷得更紧。
紧跟着溜入的是一根平滑软韧的触须,没有任何阻隔地在皮肤上游走时,给人以触碰到皮革一般的触感。
就像是有着自己意识的蛇,这两条带来不同感受的鞭足在夏清池的身躯上游动缠绕,不时地对准一片区域掐拧顶碾——分明处于强烈的恐惧与厌恶当中,可这具比想象还要淫贱的身体,却依旧无法抑制地生出了快感。当那两根东西分别缠上夏清池胸前的两颗乳粒时,他甚至克制不住地叫出了声。那声音听起来太过骚浪软媚,一瞬间就勾出了夏清池的全部羞耻。
他再一次挣扎起来,可被悬在半空的身体却根本连借力的地方都没有,在成功地让自己摇晃了一下之后,他反倒无比慌张地抓住了自己能够触碰到的腕足,生怕自己真的从这无处凭依的地方跌落下去。
“啊……!”就宛若要惩罚不听话的猎物一般,那根一直绕着乳晕打转的鞭毛蓦地掐住了夏清池的一边奶头,重重地拧了一下。由此生出的颤栗和疼痛尚未来得及彻底落下,另一边的触须就紧跟着抵住了自己占据的乳首,发狠地顶碾。
先前一直缓慢堆积的快感在这堪称折磨的玩弄之下骤然爆发,夏清池忍受不住地仰起头,从双唇之间溢出骚媚入骨的浪吟,形状完美的双腿也发着抖并起,意图护住那小口地往外吐出浆汁的嫩嘴,以及哆嗦着抬起头来的肉茎——然后在下一刻被强硬地拉得更开,露出那团被顶得鼓起的布料,以及更下方那一块逐渐扩大的湿痕水迹。
那团蠕动的烂泥变得兴奋起来,身上的气泡鼓起破裂的速度都似乎变得快了许多,周身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增加了的触须鞭足密密麻麻地,混乱地挥动摇摆。
这也是……某种特殊的幻境吗?
脑海中回想起陆蔷曾经说过的话,夏清池看着那团蠕动的触手当中伸出一条,在自己的面前高高扬起,连自己该进行怎样的思考都不知道。
下一秒,那条皮鞭一样的触须猛地甩下,“啪”的一声抽在了他胯间那团鼓起的布料上。
太过尖锐的刺激甚至迟滞了片刻,才传递到大脑,夏清池从喉咙里溢出的叫声还没落下,那根鞭足就再一次扬起,狠狠地抽了下来。
“啊——!不、哈……呜……不要……啊啊、疼……呜……好、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