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渴之下,更加用力快速,噗嗤、噗嗤地将盈沛的逼水都捅插得四散飞溅,可夏清池体内那股空虚热意,却丝毫没能得到缓解,反倒在那太过持久的、隔靴搔痒一般的插顶之下,变得愈加强烈,令夏清池的头脑都有些发晕。
为什么、明明之前郑禹插进来的时候,舒服得要命——
尖锐而刺耳的声音没有任何征兆地在房间内响起,惊得夏清池浑身都是一个哆嗦,往里顶入的手指蓦地一歪,狠狠地刺上了之前怎么都无法准确找寻到的骚点。登时,比之先前强烈了许多倍的快感拍打下来,引得夏清池的腰腹紧绷,那张被手指插入的肉口也用力地夹紧,死死地咬住其中的异物——然后倏然往外喷挤出几道透明潮热的透明水线,在空中划出弧线后,落在了已经没有营养液的躺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