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想要什么奖励?”
似乎是察觉到眼前的人,又变回了最开始那个好说话的“时安”,夏清池吸了吸鼻子,小小声地哀求:“拿、拿出去……”
是和最初的目的相同的请求。
时安不由地笑出声来,稍稍用力,捏了捏他的冠头:“如果我说‘不’呢?”
“那、那……”似乎并不意外自己的要求会得到拒绝,夏清池蜷了蜷手指,本就低软的声音由于羞耻放得更轻,“插、插进来……”
直白到不加任何修饰的话语让时安的动作一顿,唇边的笑意微微加深:“真的?”把玩着肉茎的手指转了个向,轻巧地解开了他胯间的拉链,拉下那里已经湿透了的布料,没有任何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滚烫的硬肉,“不再介意我和你之间,不存在可以做这些事的‘关系’了?”
黑色的阴影在手掌包覆上来的时候,乖巧地避绕开来,包覆住指缝间漏下的软肉,蠕动着绞吮嘬吸。
夏清池呜咽了一声,不自觉地挺胯,将自己的阴茎往时安的掌心送。他的眼中茫然了一瞬,像是才想起了这么一回事似的,浮现出些许犹豫的神色。
“那、那……”片刻之后,这个仿佛剥离了所有被外界加诸的事物的人类,找到了折中办法一般,小心地试探,“你、愿意……当我的,男朋友吗?”
时安的目光一暗,低下头望着怀里仰着脸,显得有些紧张的人,直到他的面上露出些许忐忑的神色,才轻声笑了起来,俯身印上他的双唇:“当然。”
“那、你……”攥紧了眼前的人的袖口,夏清池轻轻地咬了下嘴唇,似是对自己接下来的话感到十分羞耻,“你能插进来……吗,”他的睫毛不断地扑扇着,如蝴蝶纤薄的尾翼,“男朋、友……?”
没来由的,时安竟真的生出了近似人类“心跳漏了一拍”的感受。
他抬起手,将这个人被汗湿的黑发撩到而后,弯起的双眸中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如你所愿。”
于是无知的羔羊再一次仰头献上了自己的双唇,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欢愉与痛苦,都交到了面前的人手中。
不远处紧闭的木门另一边的交谈声依旧不时地传递过来,却仿佛梦境一般模糊朦胧,唯有唇舌交缠之间发出的粘腻水声、自己紊乱的呼吸与心跳声,将这个感官占据得太过彻底,容不下任何来自他处的声音。
夏清池小声地喘息着,放任自己的意识一次又一次地沉沦进那没过头顶的潮黏黑海当中,连自己的神智都彻底迷失。他听到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响,也听到布料摩挲的声音——那根被释放出来的、属于他的神明的性器,就那样毫无阻隔地戳上了他的屁股,顶入了他的臀缝之间。
——那是根足有双性人小臂粗细的紫黑色肉具。顶端梭形的肉冠艳红膨胀,好似由几瓣触足合拢而成一般,在该是马眼的地方能够隐约见到几条不明显的贴合小缝,细软的末梢簇拥成花瓣似的簇拥成一圈,随着那一下一下的翕动张合微微勾起蠕动,露出内里密布着的牙齿似的白色小点。再往下一指的地方,是跟柱身同色的浑圆肉球,比上方梭形最粗的地方稍微小了那么一点,却依旧不是人类能够轻易接受的尺寸。几道游鱼背鳍似的肉棱均匀地分布在肉球表面,从那个往下一直延伸到阳茎的根部,与耻毛丛间的皮肤相连,上面那锯齿般的肉刺密集而狰狞,令人光是看着,就能联想到它们从娇嫩的皮肤上刮过时,会带起怎样强烈的刺激。
这并不是夏清池曾经触碰过、亲吻过、吞吃过的,属于人类的性器。
然而这个愚笨的双性人对此却一无所觉,只在那被眼前的人蓄意勾出的情潮当中,淫贱地含吮他的唇舌,往后挺撅屁股,将自己发骚泛痒的肉穴往那根可怖的阳具上蹭送,从口鼻间溢出骚甜软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