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那十几个人走干净,一双冰凉的手臂就从身后抱住了夏清池,紧接着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明明是我——凭什么好处都让那个家伙占了!”
与先前没有任何差别的五官上不见那种温文尔雅的气质,反倒有种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气恼。
……简直就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先前那种隐约的、好似只差那么一定点的线索,就能将所有的东西都串联起来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而或许是没有了那些早已经习惯了的怯懦、犹疑、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的情绪的干扰,夏清池在脑子里的想法冒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开口将它说了出来:“邪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