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话里,并没有带上任何人的名字,可他指的是谁,却再清楚不过,“但在多年之后,他却会在不断的回忆当中,一点点地加深自己的‘爱情’与‘愧疚’。”
“他自以为谨慎地接近那些加害者当中的弱者,并在成功地调查出一些眉目之后,‘十分富有牺牲精神’地举行了邪恶的仪式。”
“……却不知道他手里的所有线索,甚至包括那本写有仪式过程的书籍,都是有人特意提供的。”
夏清池愣了一下,脑子里下意识地就冒出了一个名字:“周宇浩?”
向鱼曾经说过这个人很可疑,刚刚时安的话里也提到了提供场地之类的事——
“答对了,”奖励似的亲了夏清池一下,时安低笑出声,“但没完全答对。”
夏清池:……
“和当年的事情有关的线索,是周宇浩提供的,”时安捏了捏夏清池的后颈,“关于邪术仪式的信息,是向鱼——虽然这实际上并不是他的名字,但这么称呼你应该更习惯一点——给的。”
“毕竟对于他来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妹妹死去的这个家伙,也是不可饶恕的罪人之一。”
夏清池愣了愣,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大概之前发现杀死时安的“凶手”并不存在,而向鱼的任务却是“找出凶手”之后,他就隐约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在这种游戏里,杀掉一个人,变成他的样子进行取代这种事,想来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夏清池努力地转动着大脑,进行着自己并不擅长、也很少进行的推理,“外面现在,是因为……陈海跃的、邪术?”
时安并没有立即回答夏清池的问题,只是在盯着他看了片刻之后,忽地开口:“你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擅长这些事。”
夏清池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就已经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这句话,接上了之前的话题:“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会对人类做出回应的……”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轻笑着吐出了最后两个字,“……邪神。”
后颈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夏清池总觉得眼前的人在暗示些什么,却一时之间抓不住那种隐约的直觉。而对方显然也没有给他继续深思的机会。
“那么,”时安问他,“接下来……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