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每每刚积攒起一点力气,就在那狠戾的奸操当中溃败开来。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尖叫,从被操成一个艳红肉环的屄口当中喷挤出小道小道的水流。前方的阴茎又射了一次,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液体只夹着一丝浅浅的白。
双性人抬起的那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面前的男人手里,那只原本扶在他腰侧的手,也来到了他的臀间,轻而易举地包裹住他的半边臀肉,支撑住了他的所有体重。勉力够到地面的脚尖在退出的性器猛然捣入时,从原本踩着的地方滑开,就再也触碰不到能够着力的地方。
“……不……啊、不……要、呜、放……哈……我……呃啊……”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字音短促而粘腻,混杂在骚媚的浪叫当中,起不到任何传递讯息的作用,夏清池抽泣着拽住了男人的衣服,却根本无法凭这种方式借力,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屁股上的那只手掌卸下力道的时候,无力地从对方阴茎的顶端跌坐下去,“噗嗤”一声将其吞吃到能够抵达的最深处。
他崩溃地哭着,伸手去按自己的肚子,却隔着肚皮感受到了那个一下下地在自己体内捣操的事物。于是从最初就存在的恐惧与悚然被推到了顶点,逼得夏清池不断地尖叫,在这种临近了死亡的快感当中持续地高潮。
夏清池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硬不起来的阴茎顶端射出,淅淅沥沥地浇在了身前还在持续奸干自己的男人身上,冒着丝缕的热气,为周围的空气染上了一点不那么明显的腥臊味道。
而那根在他射尿的过程中,又发狠地捣操了数十下,把他的排泄出的尿液都撞得断断续续的。
然后那根埋进了他身体最深处的性器剧烈地抖动起来。
夏清池能够感受到那上面的无数根触须疯狂地扭动着,刮擦游走过充血的媚肉内壁——粗壮的精柱持续地击打在他骚肿的宫腔内壁上,将这个娇小脆弱的器官整个灌满也不停歇,一直将夏清池的肚子撑到了好似怀胎三个月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