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的心情一样,那根坚硬粗肥的交配腕足在试探着顶蹭了两下之后,就蓦然发力,毫无怜惜地顶开了那张娇嫩紧窄的肉嘴,撕裂那层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的薄膜,破开拼命抽绞痉挛的内壁,没有任何停顿地长驱直入,一口气挺操到了他初次遭受侵犯的阴道尽头——却仍旧没有停下。
丝缕的血丝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被撑到了极限的屄口挤出,混在透明的骚液当中,像某种淫靡而艳丽的特殊装点。
“呃……!”夏清池浑身都绷紧了,他仰起头想要尖叫,旁侧的一条触手却借机挤了进来,将他的口腔侵占得满满当当的,那上面分泌出的黏液,满是白天夏清池闻过的,却又浓郁强烈了许多倍的发情靡香。
夏清池抖得更厉害了,崩强迫着张开到了极限的双腿哆嗦着,内侧靠近腿根的皮肤由于过度的疼痛与压迫无法抑制地痉挛着,很快就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泛起了可怜的红。
嘴里的那根触手扭动着,模仿性交的动作在他的唇间抽插,未曾侵犯至喉管的举动带有强烈的淫亵与挑逗意味,惹得夏清池细弱地呜咽出声,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地咬住了那条软滑的事物。于是更多泛着淡腥味的液体渗了出来,就好像那东西里面储存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被挤了出来一样。
夏清池艰难地喘息着,被迫咽下了这些粘腻的液体,但仍旧在往外分泌的黏液却很快就超出了他口腔的容纳限度,从无法闭合的双唇之间溢出,把他的下巴淋得湿漉漉的,又往下牵出细长的丝线,淌落在他的脖颈、锁骨、胸口,在他的身体上氤开一片湿腻的感受。
夏清池上身的衣服也被撕开了。那些触手原先似乎想要把他全部扒光,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最后却留下了那件最外面的白大褂,大敞着套在他不着寸缕的身躯上,起不到任何防护或者遮挡的作用。
抵达了阴道尽头的交配腕足怎么都无法顶开那张紧闭的小口,它拼命地往前操挤的结果,就是夏清池被顶得往后挪动——他的腰为了更好地承受那根形似人类阴茎的肉腕被抬高,后背和脑袋也被无数条触手垫着,并不会再生出先前在地面上摩擦时一样的疼痛,但子宫口被发狠顶挤的感受,却足以让他颤抖、让他发疯,让他濒临崩溃。
夏清池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射精了,白浊的液体被缠裹上来的触手品尝、涂抹,引发他的新一轮的快感和颤栗。在性爱的最开始,就被扔上了无法承受的顶峰,夏清池的意识都要被冲得模糊,眼眶里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满脸,在那歪歪斜斜的镜片上晕出一片朦胧的白雾。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样的举动,无法让自己达成侵犯到这个人类用以生育的器官,那根粗肥硕长的交配腕足停下了粗蛮地在子宫口顶碾的动作,缓缓地往外抽离,插在夏清池口腔里的那根触手也从双唇间退了出去。
就宛若溺水的人被陡然从深海当中捞上了岸,夏清池根本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凝聚不出来,只大张着嘴,贪婪地、渴切地攫取着空气,连肺部都由于过度灌入的气体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看到面前那个无法在黑暗中看清细节的巨大身躯沉了下来——像是做出了“俯身”或者“蹲下”的动作。更多的触手来到他的面前,或是舔舐他的皮肤,或是玩弄他的性器,在他的身上留下淫猥湿亮的痕迹。
然后夏清池就对上了那一只来到了近前的、和他的脑袋一样——甚至还要更大一些的眼睛。那东西中央的瞳孔是和蛇一样竖着的,变成了赤红色的眼球有如凝固的鲜血,布满了黑色的血丝。
恐惧在一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令他的思维变得迟滞,但随之而来的“交配”的讯号,却又迅速地将他凝滞的大脑重新唤醒。
——那并不是某种语言,又或者什么能够通过思维被理解的声音、动作、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