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绺一绺地贴上他的脸颊和颈侧——鼻梁上的那副眼镜却还在,溅上了几滴白的和透明的液体,歪歪斜斜地架在他的脸上。
被触手掐揉的阴茎又射出了一点不带白浊的清液,夏清池哀鸣着,从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哽咽,染上了红潮的腰腹卖力地挺拱,却怎么也无法从那折磨中逃离。
他在那些触手勒磨玩弄自己的阴茎、粗长的交配腕插入身体最深处时,不住地尖叫、踢蹬、挣扎,又在它们放过自己的性器、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时,哭喘着、扭动着主动地贴蹭上去,乞求着更多的快感。
更多的触手爬上了他的身体,在他的身躯上游走嘬吸,将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涂抹上湿黏淫亮的黏液,在上面留下吻痕似的弧形红印。两条蜿蜒着来到夏清池的胸口的触手贴住了他的乳头,大力地吸吮拉扯——那上面的吸盘简直就像是为了这两颗肉粒量身定做的一样,牢牢地吸附着肿胀起来的乳粒,像甩不脱的水蛭、钻入皮肉底下的蚂蟥,不断地牵着那两点脆弱拉扯碾磨,就连带起的快感也混入了无法摆脱的悚然,逼得夏清池不住地落泪哀求。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一碗流淌的糖浆,轻而易举地就能被从里到外地翻搅玩弄,揉捏塑形成不同的模样;又像是特制的鸡巴套子、性爱玩具,生来就是为了被掰开双腿,让那根粗硕软韧的鸡巴在他的体内放肆地驰骋。
持续得太过长久,也太过剧烈的交媾让夏清池的感官变得迟钝麻木,连快感都变得朦胧起来,好似被什么东西阻隔,遥远得无法触摸。
他感觉到那根插入了自己宫腔的交配腕抖动着胀大了一圈,然后猛然从顶端射出了一股接一股粗壮的精柱,几个呼吸之间就把那个娇小的器官给填满撑大,在小腹上顶出明显的鼓起。
——他就像是一个用来盛装精液的容器。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夏清池感受着那根射精结束后的交配腕足,在自己的体内恋恋不舍地抽送,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细弱的哽咽。
奶白色的粘稠浆汁在那根丝毫看不出疲软的阴茎抽出时,被带出了一小股,又立即被它不舍地接住,贴着阴户往上重新捞回,送入无法闭合的艳红肉口当中。
夏清池被这个动作弄得又哆嗦起来,痉挛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身侧的触手上抓挠,却根本留不下一点痕迹。而察觉到了他这一点算不上反抗的举动的触手,却反过来捆住了他的手腕,往上拉过了头顶。
而他被抬高的下身依旧没有被放下。
身上的那件白大褂沾满了各种性液,变得脏污发皱,却依旧没有受到任何损坏,和他鼻梁上的那副眼镜一起,好似在蓄意地昭显他研究员的身份。
夏清池看到眼前的怪物又做出了和刚才近似的“低头”的动作,那曾经侵犯过他的口腔和喉管的口器向着他腿间无法勃起的阴茎凑近——然后蓦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将其整个包裹了进去。
“啊……!”那种被齐根吃入的感受与先前触手勒挤缠绕时截然不同,只一瞬间就让夏清池发出了崩溃的喘叫,抖颤着抵达了极限的阴茎再次到达了高潮。
“……别……呜……哈啊、啊啊……”根本不给夏清池拒绝和挣扎机会,含着他阴茎的口器包裹在柱身外面的部分,立即开始蠕动挤压起来,而内里却宛若要榨出所有的汁液一样,对着顶端被蹂躏得红肿的马眼小口小口地吮吸,“硬、不……起来、啊啊……不要、呜呃……”
夏清池呜咽着想要并拢双腿,护住那饱受折磨的器官,但他那几乎已经被抽干的力气,连挪动一下手指都困难,更不可能抵抗得了那些掰开了他的大腿的触手——而他此刻的姿势,就好似故意似的,恰好能让他清楚地看到那诡异可怖的口器,是怎样玩弄自己的阴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