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过皮肤的时候,依旧会带起一缕缕难以忍受的酥痒,浸入骨头缝里一样,让人抓不到、挠不得,却又怎么都无法忽视。他觉得眼前的这些触手,只要稍微碰一下自己的敏感部位,他就能直接喷水。
从口鼻间吐出急促而黏热的喘息,夏清池休息了好一阵子,才扶着墙,一点点地试图将自己蜷缩的身体支撑起来——然而,他只是稍稍用力,被牵动的肌肉就带动了身体内部,压迫着那些被深埋进自己的体内的、黏滑而坚硬的卵。
夏清池呜咽着,整个人都重新瘫软下来,多亏了拥上来的触手接着、扶着,才没有直接跌倒在地上。
他的下身又开始流水,从屄穴里、从肛门里、从马眼中、从那个在现实中一次都没有使用过的尿道口里。夏清池只觉得自己像个被戳了许多个洞的水袋,即便自己什么都不做,只是存在着,就在不停地往外漏水。而他甚至无法确定漏出去的那些东西,究竟是不是属于他的。
咬着唇忍耐着肠道从内部被挤压碾磨的诡异快感,夏清池扶着墙,在触手的帮助之下,一点一点地站直了身体。
他的腿还在不住地哆嗦着,混着白浊的液体还在沿着他裸露出来的腿往下流,让那印着斑驳痕迹的皮肤更显旖旎与情色。那高高鼓起的肚子即便有着白大褂的遮掩,也依旧能够隐约看出一点形状,分外地惹人爱怜。
“我得、回去……”抽出被触手缠住的手,夏清池尝试着迈了一步,双腿却在脚掌落地时蓦地一软,险些直接栽倒下去——尽管实际上和栽倒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触手帮助着夏清池重新维持好站立的姿势,他却仍旧止不住身体的颤栗。
——他很想在这里就把体内的卵弄出来,但这间丝毫不存在私密性的实验室,还存在着另外三个能够自由出入的“同事”。夏清池无法保证,在工作时间到来之前,就真的不会有人提前出现在这里。
而他无法确定,把肚子里那些东西弄出来,究竟需要花费他多少时间。
相比较而言,把这一肚子东西带回自己房间,再想办法处理,显然是个更合理的选择。
夏清池觉得,自己或许是被此时所扮演的这个角色,原本的性格所影响了,所以才会在这种时候,都仍旧能够进行冷静地思考。
将怪物那能够啜住自己皮肤的吸盘当做扶手,夏清池微微分开双腿,以一个别扭的姿势重新站立,贴着墙一点点地挪出了玻璃房——这东西的门原本是无法从内部打开的,但以昨天这个怪物就那样占据了整个实验室的模样来看,这显然对它起不到任何的禁锢作用。对在他保护下的夏清池自然也是同样。
甚至都不需要他去特意做些什么,在他的手触上那面可供进出的小门时,它就自动打了开来,让出了容他通行的道路。
那些柔软的触手似担心似不舍地缠在夏清池的身上,支撑着他摇摇晃晃的身体,直到他打开了实验室外面的电子门时,才恋恋不舍地收了回去,乖巧地回到了玻璃箱内,盘在自己柔软的身躯周围,恢复成夏清池第一次见到它时的模样。
失去了来自触手的支持,夏清池移动得更加艰难了——他几乎是整个地贴着墙面,一点一点地在走廊里挪动的。可即便如此,身体里圆滑坚硬的球状物体依旧在小幅度地挤碾碰撞,带起难以忍受的饱胀和压迫感,让他的两条腿上一直存在着蜿蜒的水流,一直没入他布满了脏污的黑色鞋子里。
这双得以幸存的鞋子内部已经彻底湿了,粘腻的液体在底上积起了厚厚的一层,每当脚掌踩下,就能带起一阵粘腻的触感,夏清池甚至能够听到那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先前摆放着那只变异梭子蟹的培养槽已经空了,不知道是对方成功地完成了任务,逃离了那个玻璃箱,还是被持有者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