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具备那种令人迷醉的淡香,而是散发着一丝海水般的腥味,在与舌头纠缠,刮擦过那密布的味蕾时,带起些微腥咸的味道。
口水不受控制地增多,被灵活地搅弄出细微的水声,又被半梦半醒的人艰难地吞咽,只在唇边留下一点浅浅的水痕。
这算是……接吻吗?
轻薄的眼皮抖颤着,稍微掀开了一条缝,夏清池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来到近前的小怪物,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软黏的“嗯”,张口将那根变得粗勃了一点的触手纳入得更深。
然而,这团软韧的肉块却仿佛能够读取他的想法似的,将那条涂满了唾液的触须收了回来,转而探出自己畸形扭曲的口器,伸进了他的嘴里。
——被自己恋慕的对象接纳显然让它十分兴奋。
它从身体内部发出无数昆虫振翅一般的嗡鸣,一面用口器的内圈嘬吸着夏清池的舌头,一面将那条曾经侵犯过他的尿道的细长蛇信探入了他的喉管。
不似触手、性器、交配腕足一般粗壮肥硕,这条表面平滑湿润的肉舌在插入喉管时,并不会让夏清池生出任何被强行撑挤的胀疼,只是如同不小心吞入了柔软的丝线、在喉咙的某个地方勾挂了一点粘腻的食物一般,令他不受控制地持续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根软滑的肉条带入身体的更深处。
眼前这团原本只有夏清池巴掌大的软肉也逐渐变大——它蠕动着变得更为粗壮坚韧的触手,攀爬上夏清池的身体,试图抚慰他敏感的身体,却在下一刻就得到了来自恋人的哀鸣:“别、呜……别碰……哈啊……”
“我、不行……还……呜……疼、嗯……”艰难地扭过头,用自己重获自由的双唇断续地吐出粘腻的字句,夏清池急促地喘息着,鼻尖额头都覆着一层细汗,凌乱地搭在额角的发丝已经被沾湿了,软软地贴在那里,昭显着主人的脆弱。
抬起一只手,按住了身上那只已经有自己的枕头一样大的怪物,夏清池的声音里也含上了几分委屈:“你、呜……真的想、让我……死……吗、嗯……”
他感到手下的那团软肉猛地一僵,然后不情不愿、可怜巴巴地缩回了自己乱动的触手,包裹在柔软的身躯周围,团成了在实验室玻璃箱里时一样的一团。
但很快,它又忍耐不住似的,试探地探出触手,碰一碰夏清池的下巴,顶一顶他的嘴唇,直到他再一次张开口,用口腔接纳它的侵犯。
——这似乎是对方目前唯一允许的亲密接触。
于是它不厌其烦地用触手绞缠夏清池的舌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抽送,在每一条触须上都裹满他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又将口器探入他的嘴里,用舌头侵犯至能够抵达的最深处。
而不过是这样的玩弄,夏清池就又高潮了一次。他感受到湿热的触感在身下压着的床褥上缓慢地扩散,却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懒得,就那么咬着又一次伸入自己嘴里的触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夏清池的状态好了很多。虽然从腰开始往下的部分,依旧酸软得让人想要舍弃,但好歹不至于连稍微动一下,就需要抽干全身的力气了。
连放在床边的拖鞋都没穿,就那么一步一挪地进了浴室,夏清池勉力用自己发软的双手,将自己清洗干净——不知道是这只怪物的精液本就特殊,还是留在里面的东西,都已经在之前排卵的时候流了干净,夏清池并没有在自己的体内找到任何白浊的残留,倒是省去了他不少清理的功夫。
将床上被自己弄脏的床单和被套一股脑儿地塞进了洗衣机里,夏清池根本不想去做其他任何事情,甚至连床都没有重新铺,就抱着自觉地变大了许多,主动充当了床单和被子的触手睡了过去。
他真的太累了。
哪怕是现在,身体里也依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