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沾满了自己的骚水的内裤,扔到路边会有野狗经过的角落,又或者随时会有人去翻找的垃圾桶,他就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夏清池此刻甚至庆幸起自己穿的是裙子来。如果他这会儿穿的是长裤——哪怕是深色的,肯定也早就晕开了深深浅浅的水痕,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包裹在布料底下的下身,是怎样一片淫靡狼藉的景象。
他穿的这条丝袜似乎是不吸水的材质,牢牢地贴在皮肤上,令屄穴里流出的骚液往下落得十分艰难,总是在半途就在摩擦间被涂抹开来,带起滑腻的触感。
越是想要去忽视身下传来的触感,注意力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下身集中,夏清池在走过了两个路口的时候,终于忍受不住地抬起手,扶住了边上一家店铺的墙面,发着抖夹紧了双腿。
他真的……受不了了。
只觉得自己就要失去理智,在大庭广众之下伸手去抚弄自己酸软泛骚的下身,夏清池红着眼眶,感到自己的感知都有点扭曲,就连那近处传来的声音,都仿佛隔着重重的纱网一样,飘飘忽忽的听不清楚。
好一会儿,夏清池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喊他。
“——清池?小清池?小夏?小池塘?”几乎所有能够想到的、和自己有关的称呼都在耳边过了一遍,夏清池轻颤着眼睫,有些迟缓地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那似乎是镇上某家店铺的老板娘,艾丽西亚在那里买过一个小巧的摆件。
就连夏清池自己,都有点意外自己能把这种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你怎么了?没事吧?”而在夏清池的记忆中,在艾丽西亚试图打探失踪的朋友的消息的时候,表现得格外不耐和厌烦的老板娘,这会儿却显得很是熟稔和热络,“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这么说着,她还抬起手,想要试夏清池额头的温度,却被他下意识地偏头躲了过去,“啊,我忘了,你不喜欢随便被人碰来着……真是的,德里克那个家伙,怎么能放着生病的人一起出来呢?!”
丝毫没有露出该有的尴尬,她转头就开始埋怨起某个不在这里的人,但说完之后,她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又补救一般地跟上了一句:“就算工作忙也不能这样啊是不?”
夏清池的嘴唇动了动,却并没有说话。他担心自己现在一开口,就会发出什么太过惹人怀疑的呻吟。而大概正因如此,他的状况看起来更糟糕了。
不敢随便去碰他的身体,又不敢真的把人扔在这里不管,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老板娘踌躇了一下,试探着开口:“不然,你先进店里休息会儿?我给德里克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夏清池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这个被自己遗忘了的联系方式。
——不过就算没忘,估计也没什么用。
他没有手机,房间里的座机又不具备什么存储通讯录的功能,他根本就不知道德里克的号码。至于直接拨打报警电话——总觉得自己就跟某些片子里,说着“自己骚逼好痒,求警察哥哥来给我止痒”的主角一样,让他的牙齿发酸,无端地羞耻。
“谢、谢谢……”没敢再继续深想下去,夏清池有些慌张地道谢。
“那,我带你进去?”见面前的人点了头,老板娘似乎松了口气,一边留心看着他的情况,一边转身率先往店里走去。
这是间卖杂货的小铺子,有点像夏清池小时候很是火热过一段时间的“五元店”、“十元店”,里面的东西从一些小件的生活用品,到一些完全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奇怪物件都有。
大概是夏清池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太糟糕,老板娘没敢让他走太多路,从里面搬出了一张软凳放在了门边的收银台边上,形式上地让他看了下店,就急匆匆地进里面打电话去了。
而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