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去亲夏清池的眼角,“明明是你自己说不要和我的放在一起的……怎么还忘了?”
夏清池:……
就算没有游戏提示,他也可以确定这一定是谎言。但是他不能说。
见面前的人一副笃定了只要自己说出口,就一定不会遭到反驳的架势,夏清池动了动手指,有点憋屈地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下去。
有时候,暗地里得知了真相,也并不一定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
略微鼓了鼓脸颊,夏清池别开脸,不去看德里克的脸,有点赌气的样子惹得对方又是一阵低笑,心情很是愉悦的模样。
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修长的手指隔着裙子抵上了那颗被后穴含着的珠子,德里克感受着夏清池不自觉地收紧的双手,在那临到嘴边的诱惑前没多少诚意地挣扎了两下,就缓缓地用力,将那颗圆润的珍珠给推进了湿软绵腻的小口当中。
“虽然我会尽力帮你挡着……”一边将那颗圆珠推入菊穴的更深处,德里克一边凑近了怀里的人的耳朵,轻声提醒,“但如果流出来的水弄到裙子上,还是会很明显。”
被串在一起的珠链在他说话的时候,还在随着他的动作相互挤碾拉扯,以一种算不上大、对于双性人太过娇嫩敏感的部位来说,却又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力道,在几处要命的软肉上擦操磨蹭——本就只是勉力地压下的呻吟,在男人的指尖隔着布料一起顶入时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夏清池浑身都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被难以忍受的酸麻刺激的肉穴痉挛着夹缩,拼命地绞磨着其中的硬物。
原本该是让夏清池感到安心的、不会产生太多粗糙摩擦感的光滑表面,在这种时候反倒起到了全然的反效果,带起的软痒丝丝缕缕的,隔着某种特殊的阻隔似的,怎么都挠不到最要紧的地方。
于是抽绞的屄穴当中分泌出更多饥渴骚贱的淫水,将那一串勒磨着可怜阴户的珍珠浸润得越发湿腻——更无法满足那变得淫浪的身体。
夏清池控制不住地收紧手指,想要抓住一点能够借力的东西,却没能抓起那太过贴合身体的布料,只在带起些许褶皱之后,无力地从上面滑了开来。由于姿势的缘故比德里克高出许多的身体,在急促的呼吸之下颤晃,几乎要支撑不住地软倒下去。
双腿之间湿黏的感受愈加明显了——还在缓慢地往周围扩散。就好像那止不住地往外流出的骚水,真的如同眼前的男人所说的那样,透过那层并不厚实的面料,在裙子的外侧洇开了明显的痕迹一样。
夏清池能够感受到擦身而过的人朝自己投来的视线。纵使知道他们不可能一眼就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可那种恐慌和羞耻,却并不会因此而减轻多少——甚至在男人的低笑中变得更强烈了。
他更加用力地夹紧肉穴,哆嗦着扶住了德里克的肩,一阵阵发软的上身几乎要挨上对方略微侧过来的面颊。
“别、呜……别弄……哈啊……”根本不敢大声地讲话,夏清池极力地克制着想要扭摆腰臀的欲望,从双唇间吐出满是糖丝般粘腻的喘吟,眼眶里盈晃的泪水只差分毫就能滚落下来。
可轻轻地拨弄着那颗卡在穴口的珍珠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持续地将那颗小巧的珠子顶入穴内又放松,以最为磨人的方式玩弄这个人敏感的身体,甚至就连脚下的步子、出口的语气都没有丝毫的变化:“求我。”
“求、嗯、求你……”甚至连一秒钟的坚持都没有,怀里的人那过度没有原则的表现,让德里克的笑声变得更加愉悦:“求谁?”
夏清池有些茫然地张开双唇,一直以来都转得不那么迅速的脑子,这会儿却反应得格外的快——就好似曾经面对过相近的场景一样:“求、你、嗯……德里克……”甚至还不等他自己反应过来,那个不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