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池仿若被连上了电极的老鼠,全身的每一处都在克制不住地痉挛颤抖。他张开嘴,想要尖叫,面前的男人就先一步低下头来,含住了他的双唇,将那没能出口的声音堵了回去,搅弄成更为破碎软黏的呜咽。
夏清池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地融化了。
像一团放久了、又被扔到烈日之下的奶油,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拼凑出自己原本的形状。
高潮之中的奸操持续了太久,夏清池只感到自己的其他感官都随着身体一起融化消失,只剩下了仍旧在承受奸淫的部位,游离在死亡的边缘,迟迟地无法解脱。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又或者有没有停止过高潮,只是当感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跳动着,又膨粗了一圈的时候,他几乎是克制不住地攀上了面前的人的身体,对着那根伸入了自己口中的舌头,重重地咬了下去。
有别于血液的腥咸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被吞咽下去的时候,带起一种轻飘飘的快感,和身体内部被逐渐浇灌充盈的感受一起,让他亢奋、让他癫狂。
终于哆嗦着与男人分开的双唇颤抖着,想要说点什么,可最终夏清池还是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就那样在男人的注视当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