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因动情而变得充血肿胀的肉豆,却并不去主动触碰那两张显露出被奸操过度的靡红的骚嘴,德里克一下、一下地揉捏着怀里的人雪白绵腻的臀肉,很是体贴地将选择的权利,交到了对方的手里。
而以往总是在性事中,表现得格外羞赧、内敛的双性人,此时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渴切:“都、呜……都要……”
“嗯?”德里克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询问似的短促音节,张口含住夏清池追寻着自己探出双唇的舌尖。
“都、哈啊、都要……呜……两张、嘴……哈……都、呃、都想被……啊嗯、被操……”从双唇间吐出的字句在那并未停下的湿黏缠吻当中,仿佛地涂抹卷裹糖浆一般,连那最细微的颤音都在往下滴淌着勾人的甜腻,“……呃啊……快、嗯……你、快点……呜、进来……哈啊、插进来……”
比之以往要更加直白、放荡的要求,让德里克眼中的神色微微暗沉。他掐住怀里的人的臀瓣,将对方已然腾空的身体又往上抬高了几分。
“……小骚货。”然后在贴着对方的嘴唇吐出字音的时候猛然挺腰,将自己勃胀坚硬的性器凶狠地捅进了双性人湿热软腻的屄道当中。
甚至还残留着不久前被侵犯的触感,这天生就用来容纳男人阳具的淫器,根本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抵抗——那些充血肥嫩的内壁甚至在狰狞粗壮的鸡巴挺插进来的时候,热情洋溢地拥贴上去,用那遍布神经末梢的骚肉在柱身的表面嘬吮推挤,细致地亲吻过每一个角落。
屄道尽头的小口也被轻而易举地顶撞开来,放任那根可怖的肉具将自己的内部重新塑形成性器的形状。
夏清池小声地呜咽着,努力地放松自己的身体,去容纳眼前的人那根过分粗肥的阴茎。
他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乌黑的发丝软软地贴在他的额头和颈侧,又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拨开,在那泛着水色的皮肤上落下轻柔的吻。
“还好吗?”小心地抹去夏清池眼角落下的泪珠,德里克轻声问他。
回应他的,是双性人融入了太多浓烈情感的吻。
于是德里克开始挺胯,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上这个人的肉臀,将他操得往上颠起,又在自己撤回力道时重新回落,借着体重将那根退出的屌具尽数吃入——那骚热淫贱的肉道就宛若一汪不会枯竭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粘腻火热的汁液,浸泡得那根不断抽送的粗硬肉棍暖洋洋的,亢奋着又勃胀了一圈,将那无论被插肏多少次,也依旧紧窄骚嫩的穴道填撑得绞缩抽搐,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夏清池很快就潮喷了。从屄口里泄出的骚汁被撞入的阴茎破开,散成数道冒着热气的水流,噗呲、噗呲地溅射在奸干着他的男人有力的腰胯上,沿着对方能看出流畅肌肉线条的双腿往下流。
那根阴茎看起来已经抵达了极限,随着他挺拱的动作胡乱地在德里克的身上胡乱地顶蹭,却怎么都无法从中射出任何东西,整个儿都透着一种靡艳而可怜的红。
连续地承受邪神的欲望到底还是太困难了。哪怕此时使用的,是为对方特制的、拥有超出人类的强韧的躯体也一样。
人类的灵魂太脆弱了。脆弱到经受不住他的任何触碰。
含住夏清池的双唇,将散发着海水的腥咸味道的液体渡喂过去,德里克在他的高潮中继续抽插了几下,就停了下来。
而这一次从头到尾都没有喊过任何“不要”、“不行”之类的词汇的双性人,却在稍微获得了喘息的时间之后,就抽泣着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别、呜……别停……哈啊、德里克……呃、德……德里克……哈啊……老公……”
“操、啊、操我……呜……继续……哈、还要……”夏清池大颗大颗地掉着眼泪,胡乱地啃咬着面前的人的喉结脖颈,扭动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