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朝上的尖尖末端却都是圆润的,见不到任何的锋锐。然而那些刷毛根部的血污,却比前两样东西还要多得多。
“如果说刚才那两个东西,是对身体的正面使用的,那这个就是特意针对背面的。”将怀里的人又往上颠了颠,惹得对方又是一阵抑制不住地抽泣喘叫,德里克爱怜地亲吻他的鼻尖,含住他的双唇将自己的体液渡过去,让他开始变得迷糊的意识重新恢复清明。
“把人的双手吊起,让他跪在地上,然后拿起这个东西,从脖子一路刷到屁股。”没有再继续迈步,德里克掐住夏清池的臀瓣,用力地往两边分开,最大限度地敞露出那两张被自己侵犯折磨得艳红肿胀的肉口,就那样在没有停下的叙述当中,一下一下地挺腰操他。
“这东西没有刃,也不尖,一两次当然是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的。”
绵软纤细的身躯被有力的双手抬高,整个儿地都从那根巨硕的肉屌上拔出,只剩下那张无法闭合的肿胀淫嘴,浅浅地含着硕大的龟头,不舍地吸吮挽留。
“……而且因为是吊着,其实受力并不是那么容易。”
然后被那双有力的手掐着,在鸡巴凶悍地往上挺时,狠狠地往下掼,借着下落的力道“噗嗤”一声,把那根粗壮过了头的凶器一口气吃到了底。
夏清池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被汗湿的衬衫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贴在他的皮肤上,将那往后弯折的腰背曲线勾勒得太过清晰。
他觉得自己正在尖叫。从眼眶里滚落的泪珠滑进嘴里,晕开少许海水似的腥咸。期待了太久的快感一瞬间就将他送上了顶峰,就连那根已然濒临了极限的阴茎,都跟着射出了一道清淡无色的液体。
“所以这个动作需要被重复许多次、许多次。”
而耳边的讲述还没有停止。
“那些并不锋利的毛刺,会在一遍又一遍的摩擦之下,把原本并不娇嫩的皮肤刷得通红。”
整根拔出的鸡巴又一次凶猛操入,撞得夏清池的小腹都微微地往外凸起,连缠在德里克腰上的双腿都不受控制地晃动,几乎要维持不住地滑落下来。
“然后那些又粗又钝刷毛,就会划破变得脆弱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把那些暴露出来的血肉给刮下来。”
夏清池沉沦在无尽的快感当中,连意识都仿佛要从身体中飘离。可绘画者的本能却依旧让他在接收到落入耳中的字句时,在脑子里描绘出那样的画面。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眼前就吊着、跪着这样一个人,在这逼仄窒息的黑暗里,惨叫着、嘶嚎着,被残忍地一层层刷下身体上的皮肉,任由流淌出的鲜血铺满了地面。
但很快,他又觉得自己成了那个正在受刑的人,就连体内汹涌的热潮快意都成了那种深入灵魂的痛苦,令他喊哑了嗓子,哭干了眼泪,也没能迎来最终的救赎。
“这项工作很耗费体力,所以通常需要不止一个人来完成,”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着,“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如果刚好执行的人体力不那么充沛的话,也有可能是四个、五个,”,夏清池呜咽着,在德里克脖颈上还未愈合的伤口上,痉挛着挠出了新的血痕,“他们会一直持续这个单调的行为,直到将‘犯下了罪行的人’的‘罪恶’清除干净,彻底地暴露出底下的白骨为止。”
“别、呜……别说了……啊啊、德、呃……啊、呜啊……不要再、呜、嗯……啊啊啊——”甚至无法分清自己此时感受到的刺激,究竟是来自生理还是来自心理,夏清池崩溃地喊叫着,抽搐着小腹和屄道,蓦然从中泄出了一大泡冒着热气的清亮骚液。那根可怜的阴茎抖了抖,却只从顶端滴落了几滴晶莹的清液,依旧维持着的勃起状态却让他的尿道出口仍然堵着。
于是阴蒂下方那个总是被忽略的小孔抽搐着张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