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截然相反的哀求,“太深了、呃……慢、啊啊……慢一点……嗯……”
而眼前的邪神似乎对于他的所有哭叫都毫无动容,只不断地转动躯体上那数之不尽的眼球,确保每时每刻都有数颗——也有可能是数十颗、数百颗,紧紧地盯着这个陷入崩溃的双性人。只是那些柔软的触须、肉线,却明显挥舞蠕动得快速狂乱了许多。
不管怎么被折磨,也依旧无法勃起的阴茎就跟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止住往下滴淌的水液,从屄穴里流出的液体也源源不断的,令人分不清是用来润滑的骚液,还是高潮产生的逼汁,又或者其中也混入了那么一点无法从另外两个地方排出的尿液。
那些触手就像是终于玩腻了那根,怎么都没有办法给出想要的反应的肉棒,潮水一般地从上面退了开来,转而开始蹂躏夏清池的奶头、阴蒂以及舌头。邪神对于自己爱人身体的弱点太过清楚,总是能够以最简单的触碰,给予最强烈的快感。
而夏清池就那样溺死在神明赏赐的极乐当中。
当那根插入了夏清池的肠道的腕足将他的肚子撑得又变大了几分,终于抵达了胃部的时候,夏清池就承受不住地陷入了昏迷。然后在那更为剧烈的颠簸和欲潮当中醒来。
——贯穿了他的肠道的可怖肉足在他的体内大力地抽送。
那畸形的、可怖的、遍布着肉瘤与尖刺的,甚至令人怀疑是否真的存在于人间的可怖肉器,维持着将他整个贯穿的状态,就那样开始操他。
或许是担心将这个承受自己欲望的容器给撕裂损坏,那根东西并不会像维持着人类形态的时候那样,总是完整拔出,又尽根插入,而是将插顶的幅度,尽力地维持在双性人能够承受的限度之内——可即便如此,那种仿佛被从中央彻底劈开、奸淫的感受,也足以令夏清池崩溃、癫狂、接近死亡。
原本扣着自己双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开来,被肉虫一般的长鞭捆缚拉扯,囚犯似的并在一起拉到身后,陷入那比烂泥坚韧、又比皮肤柔软的肉墙当中,而两根比他的手腕还要粗壮许多的触须则取代了他双手的位置,替他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甚至还将他的身体往上抬起了少许,泛红的臀尖除了在被狠撞晃动的时候,偶尔会擦过堆在地上的长裙,其他时候都是悬空的,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那仿佛比最初插入的时候,又膨粗了一圈的肉腕每次耸插时,都会不可避免地挤压到身体内部的脏器,推碾那被充盈得太过的娇嫩子宫,而那些无法被辨别具体形态的肉刺鼓凸,则在擦操过脆弱的肉道骚肉时,刮带起绵延难耐的刺麻,令夏清池混淆痛苦与欢愉的边界——就连那东西尖端那一段柔软且光滑的部分,都带给他无尽的折磨,令他被奸干得发麻肿胀的内壁无法得到足够的快感,抽搐着追求更为粗暴的折磨。
夏清池以为自己在哭喊、求饶,在说一切让眼前的怪物放过自己、或者玩坏自己的话,可实际上他只能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奄奄一息的呛咳声,就连呜咽的泣音都断断续续的,宛若被掐住脖颈的幼兽发出的濒死哀鸣。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生来就是长在邪神阴茎上的鸡巴套子、性爱容器,又或者某种满脑子就只有交媾的淫兽、荡妇,哪怕被此刻灭顶降临的快感给逼近了绝境,也依旧在不断地、不断地渴求更多的性爱欢愉。
那张没有被性器侵犯的屄口抽搐着,又一次泄出了一道细热的水流,在那圆软屁股的带动下,胡乱地往附近能够触碰到的所有触手上磨蹭。本就被奸操得外翻的一圈软肉似乎更肿了,无论怎么绞合,中间也总都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令人能够窥觑到内里痉挛蠕动的肥软骚肉,以及那些不属于他的、仿佛融合了世间所有脏污与邪恶的黑黏污泥。
“……插……啊、插进、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