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每多刷出一行,夏清池体内的热度就多上涨一份,连流淌的血液都仿佛在这灼烧之下沸腾。
【爱你濒临破碎的脆弱,也爱那因此而从伤口流淌出的、最粘稠直白的欲望。】
夏清池已经忍不住想要蜷起身,捂住脸,把自己藏在某个没有人可以看到的地方了。
【最爱你深陷恐惧,却仍旧直视我的双眼,接纳我的一切的爱意。】
即便闭上眼睛,也无法阻止那些直接映照在自己视网膜上的信息,夏清池只觉得自己光是看到这些文字、接收到其中蕴含的信息,就要克制不住地开始发情。
【我会为你奉上一切,所以我也要你的全部。】
没有用上任何“想”、“希望”之类的词汇,这句话当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强势,却又蕴着邪神特有的温柔。
“这根本就是、犯规……”从嗓子眼里溢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夏清池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所以我会无数次、无数次地把你玩到崩溃,让你只能含着我的鸡巴尖叫、高潮、失禁。】
【将你的灵魂也一丝不落地吞吃殆尽。】
难以言喻的颤栗电流从不知名的地方生出,飞快地在全身流窜——最终汇聚在双性人畸形的下身,刺激得那两张红肿外翻的骚贱肉口不住地抽搐绞缩,蓦地往外喷挤出黏浊的细流。
……简直就像是在对邪神的宣告,做出最为淫贱放荡的回应。
夏清池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一声轻微的、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低笑,勾引得他晕晕乎乎的,甚至就在这样没有见到任何忍、没有经受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喘息着又一次抵达了高潮,将自己的淫液和来自怪物的精水一起喷在教堂的地板上,为这个本该充满了圣洁气息的地方,又增添了几分淫秽脏污。
好一会儿才从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当中缓过神来,夏清池小声地喘息着,浸润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湿湿软软的,好似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
明明最开始,他只是想稍微地表达一下抱怨和不满,可到了后来,却好像变成了撒娇、任性,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勾引。
小腹和骚穴都由于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词,而不自觉地收紧抽搐,夏清池弱弱地“呜”了一声,不敢再多想,生怕一不小心又给自己挖了个坑去跳,赶忙收敛思绪,撑着地面,一点点地、慢吞吞地从满是狼藉的地上站了起来。
即便他已经足够小心,可那盈满了肠道、子宫的精水,依旧在这个过程中,小股小股地被挤出,沿着他的腿根不断地往下流,在那满是血污、性液以及交错勒痕的皮肤上,划出新的白浊痕迹。
像某种充满了淫秽意味的标识。
夏清池停下动作,稍显急促地喘息着。
……死变态。
还是没忍住,在心里小小地嘀咕了一句,夏清池尝试着抬起脚,往前走了两步。
腰很酸。腿也很软。但或许是游戏里的这个角色,有着特殊的体质的缘故,意外的并不影响行动。
只是由于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以及下身动作间无法忽视的轻微摩擦感,他根本没有办法合拢双腿,无论怎么调整,都仍旧觉得自己的姿势别扭得要命。而那无论做什么,都一定会往外流出精液的、近似失禁的感受,以及在这种公众场合赤裸身体的羞耻,更是令夏清池无时无刻不处于某种高度的亢奋和敏感当中,有时就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身体,都能带起一阵强烈的颤栗。
那个家伙真的很清楚,到底该怎样……才能最好地玩弄他的身体。
稍微花费了一点时间,才勉强适应了一下那种一举一动都会牵连到其他地方的古怪感受,夏清池扶住教堂里整齐的长椅的靠背,迈着自己还在不住哆嗦的双腿,一步一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