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做什么,只是单纯地把自己一寸寸地插到最深处,被快感逼到绝境的双性人就发着抖达到了高潮,从那根抵在邪神腰腹上的阴茎顶端,射出了一道白浊的精液,贴着那线条分明的小腹往下滴淌。
但邪神显然不可能满足于此,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地,就在那湿热的屄道里抽送起来,将还在往外喷泄的骚水捅插得四散飞溅,在两人经过的地方,留下点点淫靡的水痕。
快要夹不住男人腰胯的双腿往下滑落了许多,被几根手指插干得来回晃动,夏清池颤抖着张开双唇,却只从喉咙里发出了细软的泣音。他根本分不出什么余力去关注对方要抱着自己去哪里,只是在又一次被送上顶峰的时候,抽泣着蜷起了身体,再没有力气抬起自己的双腿。
而俞希也没有再把他抱起来的意思。只是掐住他的腰,就那样让他转了个向,径直压在了身下。紧跟着映入夏清池的眼帘的,是对面公寓里,一个靠在打开的窗户边,百无聊赖地抽着烟的男人。
——俞希抱着他来到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