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跳动着又勃胀了一圈。
“等、嗯……我……真的、不……哈啊、别……呜……呃嗯、呼……”根本没法说完整的话语被压下来的双唇堵住,被探入口腔的舌头搅弄得破碎,夏清池呜咽着,很快就被抛进了又一轮无法躲避无法抗拒的情潮欢愉当中。
而先前被“正事”打断了性爱的邪神大人,又用各种方式尽情地品尝了一番自己的小伴侣之后,才终于心满意足地亲吻着他湿红泛肿的双唇,把人抱到了干净整洁的床铺上,一层层地为他穿上从房间里挑选出的繁复衣裙,一点儿都没有要为他清理身上性爱痕迹的意思。
当夏清池终于从那种纵欲过度的昏沉当中,稍微清醒过来一点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坐在了看起来像是王座的位置上——更准确一点地说,是坐在王座上的俞希的腿上。而下方,是眼皮抽搐的向鱼,和表情微妙的陆蔷,以及几个看起来能和某些童话里的角色对上号的人物。而他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你并没有消失的粘腻触感,以及随着自己的呼吸,不断地从无法闭合的肉穴当中流出的粘腻液体。
面颊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升高,夏清池根本都不敢去和那两个人对视,恨不能找个地方把自己彻底地埋起来。可他那连蓬松的裙子也无法掩盖的肚子,却让他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
他不太明白俞希这是想做什么。
“婚礼,”倏地落入耳中的话语让夏清池惊了一下,但紧接着响起的声音,却让他反应过来这究竟是在说什么,“可以开始了。”
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下方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和戴着红色兜帽的少女身上,夏清池轻轻地眨了下眼睛。
不知道是因为两人的身份特殊,还是单纯的因为某个人没有那个兴趣,去弄太复杂的过程,这场所谓的“婚礼”简单得要命。两个有着明显身高差的人,在高位者的见证下,相互许下了誓言,交换了信物之后,就算是完成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两个人露出笑容的刹那,夏清池一下子就生出了“这真的是童话世界啊”的感慨。
“要跳舞吗?”耳畔带着笑意的声音拉回了夏清池有些飘散的注意力,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起身的人连带着站了起来,“舞会是童话世界的必备场景……不是吗?”
根本没有给夏清池拒绝的机会,俞希就扣着他的腰,缓步走下了那铺着红毯的台阶,在舒缓响起的音乐声中,带着根本没学过舞步,甚至连依靠自己站立都做不到的小猫,缓慢地起舞。
“虽然但是,我总觉得我是多余的……哦不对,应该说除了那俩之外的人都是多余的,”没忍住小声地吐槽了一句,向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到底是来干嘛来的……”
边上的陆蔷跟着做出了类似的动作,但随即,她又忍不住似的,轻声笑了出来:“也挺好的,不是吗?”
向鱼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了看明显被牵着走的、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的夏清池,轻轻地“啧”了一声:“虽然我不喜欢吃狗粮就是了。”
这么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忽地翘起了唇角,绅士地朝着面前的人弯下腰:“女士,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上一曲?”
——然后,两个人就充分验证了,在双方都不会跳交际舞的情况下,对他们的脚会是怎样的一场悲剧。
把那边的状况尽数收入了眼底,夏清池不由地笑出声来,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轻松。
“他们认识了。”伸手将夏清池颊侧的发丝拂至耳后,俞希垂下眼看他,平常地陈述着事实。
夏清池停顿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嗯”了一声。由于心底某种无法具体描述的恐慌,而努力地被区分开来的两个圆圈,终于有了接触——在带来些许